顾娴有些无措：「少舟、我、我又哪说错了？」

        沈少舟摇摇说：「以清舒的本事，哪还需要阿涛兄弟为他，相反，将来阿涛他们很可能需要她的照拂。」

        沈湛脾气暴躁，遇事容易衝动，说话也不过脑。相反清舒明能，行事也一直都很有分寸。该信谁，这都不需要选择。

        说了小半天见他都不回应，顾娴噎：「少舟，你是不是也在怪我？」

        「怎么会？」

        沈少舟没说话。

        沈少舟：「当然真的。清舒是个重的人，不会真的不认你这个亲娘。」

        「真的？」

        顾娴有些慌：「少舟，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顾娴，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的胡言乱语，不相信自己女儿的品，你让清舒如何不寒心。」哪怕清舒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看着也心疼啊！

        看着顾娴红的睛，他无奈：「你也别多想了。亲母女哪真隔夜仇，清舒现在也是在气上，等她气消了，还是会跟你联繫的。」

        顾娴本来就也不喜来京城，这次之所以来，一是为沈湛的婚事，二是林承钰不在京城：「可是娘在京城呢！她年岁大需要人照顾，我哪能丢她在京城不。」

        顾娴难受地说：「少舟，阿湛不是别人，他是我们的儿。」

        这话让顾娴很受伤：「我知让她们受委屈了，可我也是为她们好啊！她们没有亲兄弟，要是妹两人在婆家被欺负了，只能靠阿涛跟阿湛为她们。」

门，顾娴频频回看。

        沈少舟还是没理她。

        了城门，顾娴不由地又哭了起来，这两日她一直在哭，睛都哭得红了：「我误会了她是有错。可我是她娘，我十月怀胎九死一生，生她、养大她，她竟要跟我断绝母女关係。少舟，你说她怎么如此狠心？」

        沈少舟说：「等清舒的婚事落定了，我来京接她回福州。至于清舒跟安安她们要想你了，就让她们来福州看望你。」

        沈少舟也不再多说，因为他知说了也没用。他其实有时候也很奇怪，顾娴也是去女学念过书的人，怎么就觉得女人一定要依赖男人才能活得好。

        顾娴虽然难受，但还是：「好。」

        顾娴长了一气：「那就好、那就好。」

        沈少舟说：「不过我已经答应清舒，以后你不能再来京城了。」每次相聚都鸡飞狗，他也是大，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见。

        「当时阿湛跟我说清舒跟个男不清不楚，我当时就想搧他。因为我相信清舒不是这样的人。可你呢？你是怎么的，你竟连查都不查清楚，就相信了阿湛的胡言乱语，跑去质问清舒？顾娴，你自己也知清舒是你十月怀胎生的，可你看看，你的那是人事吗？」

        沈少舟彻底无语了。

        沈少舟嘆了一气，：「顾娴，你能对阿涛跟阿湛视若己，这个我很兴，可是你对清舒跟安安太苛刻了。苛刻的，仿若她们不是你亲生的，而是继女了。」

        沈少舟板着脸说：「你要我说什么？说你是被阿湛蒙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