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娘有些悲凉，︰「以前赚的钱，大半都拿去贴补他那些兄弟了。这些人无权无势，哪怕为我当家的抱不平也无用。」

        巡抚的妻是英国公府封家的姑娘，她说小舅顾老太太就以为是封家的少爷。

        刚回到太丰县，因为家境不富裕，段师傅也想去给人当护院，可惜他伤了那些有钱人家都不愿请他。可段师傅除了一武功又没其他技能，他又发誓言不再收徒。家里有个病人日日要吃药，钱只不，日过得越来越艰难。

        其实他那左虽受伤，却并不影响日常生活，不过就是不能用力。

        段大娘一怔，不过想着打听来的消息又不觉得意外了。她赶紧解释说︰「不是林夫人的兄弟，是巡抚妾的弟弟。当时他调戏了我们镖局一个镖师的女儿，我当家的看见了就将她打一顿。」

        段大娘说︰「老太太，你若是顾忌巡抚的小舅那就算了。」

        一个徒弟不好也就算了，两个都这么糟心，这光也是没谁了。

        清舒要读书练字以后还要学其他技能，习武占据的时间很少，为此特意请一个人来教不划算。

        一个小妾的兄弟，算什么小舅。若不是段大娘这般说，她也不会误解。

        「呃……」

        段师傅武功，那人被打得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这仇也就结了。

        「你也不用伤心，镖局这般行事，用不了几年就得关门。」顿了，顾老太太问︰「你们当家的了这么多年总镖，应该有不少积蓄，不过三年怎么就连药都吃不起了。」

        她不吝花钱，但也不会浪费。

        段大娘听到这话很喜。她正担心小姑娘吃不了苦，学几天就放弃，到时候又没收了。可护卫就不一样，每个月都有月钱的。

师傅死了。

        段大娘愣了，然后摇说︰「老太太，我当家的左不大方便。」

        段大娘了泪说︰「给我当家毒的，就是他收的小徒弟。」

        顾老太太又问︰「那为何段师傅不收徒？」

        顾老太太摇︰「你当家的光真不怎么样。」

        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然段师傅不会如此决地表明不收徒。

        有些话既开了，就没什么好顾忌的。段大娘说︰「我当家的一共就收了两个徒弟，大徒弟因背信弃义被我当家的赶走了，小的欺师灭祖。他心灰意冷之就发毒誓再不收徒。」

        知老太太不好糊，段大娘脆就将事都说了︰「谁想这人怀恨在心，为报復买通了我们边的人。趁我当家的押镖时，那畜牲在他饭菜毒。我当家的被匪砍成重伤掉河里，侥倖捡回一条命。」

        顾老太太笑着︰「段师傅武功那般，我相信，哪怕左不方便对付两三个贼应该没什么问题。」

        顾老太太这没话说了，徒弟在背后刀，这个才是最让人寒心的。

        顾老太太说︰「我想请段师傅给我家看家护院，顺教我外孙女一防之术。你们若是同意，就可定契约。」

        哪怕过了三年，段大娘想起这些往事仍非常愤怒︰「我当家的为镖局卖了半辈的命，结果镖局见他不能押镖，又得罪权贵，就给了一百两银打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