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玄月以你和炎黄镜的契合度，几乎是一骑绝尘。」

        她语气分外笃定。叶玄月转看向宁洛，然后问她。

        她似是低低地了一气，然后叶玄月听见宁洛说。

        「所以——便没有用于攻击的十大神？」

        叶玄月面对宁洛的时候，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得温柔。

        「我和炎黄镜的契合度——应该比不上他和他的剑。」

        宁洛啊了一声，然后她说。

        「我没把他算上，但是反正他的同玄月你的，也没有什么区别……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们究竟何时大婚？」

        「快了。」

        女孩眶好似要落泪，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唇，然后叶玄月看见宁洛摇否认。

        「这一世我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从我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我走的每一步都对。最对的就是找到玄月你。你生来就应该是炎黄镜的主人，青老应当也认同你，没有比这更好的抉择了。」

        「哪怕是神认主，契合度也有低之分。若是契合度低的话，神是没有办法完全发挥威力的。我没有见过比玄月你同炎黄镜契合度更的存在，其他神的主人一定不如你。」

        「有时候，有勇气是明知不得已却还要去。」

        「其实——真正到了最要紧的关，你自然而然会明白懂得应该怎么，不需要思考，隻依据本能而行。百里戈走的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你有后悔的事么？」

        十几岁的少女，眸光看似清纯好奇，却让叶玄月莫名有儿羞涩，她想起曦沅中的嫁衣，看向远的海天一线，轻声说。

        「玄月你们不是说浮屠塔世了么，但是其实不用担心，那座塔用来攻击很不犀利。神里，天地洪荒钟在你的那隻狐狸手中，它也不可能同玄月你敌对——至少十大神的拥有者都不可能用神来对付你。只是上古时代七零八落散落的法宝，或许还有没有现的……」

        这一儿也没有什么好疑问。

        「冷哥哥不是有么？」

        「除掉已经破碎的，基本上剩的还拥有完整威能的只有这几样。」

        「没有。」

眶有儿，她其实到今天，都觉得那一日像一场梦一样，她其实早就想起一起，包括她当年不顾一切地去喜澹臺镰，只是她只希望自己作为宁洛而活。曾经的女孩儿，过得太辛苦。

        「你不用害怕担心，也不用逃避。」

        「他当初为什么不用炎黄镜庇护他，若是他动用炎黄镜的话，青老未必会陨落。他是神界资历最深的几棵古树，他一定见过许多的悲离合，也见证过神界的许多秘密，他当初创造神御所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过失败了吧，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还要那样。」

        「他陨落的时候，把炎黄镜送去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十大神——神的主人，难真的不能善始善终么？」

        她的意思……是诛邪剑。叶玄月有些恍然，她笑了笑。

        宁洛挠了一自己的发，她有儿不太好意思。

        「玄月，你说……青老当初救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就是这么肯定。

        她了眶，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