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同那隻血鸦说了什么？」

        这里的理，叶玄月想了想也能够想得通透。不过正因为如此，所以这隻血鸦此番动用它压箱底的法宝，对于它而言，的确付甚巨。叶玄月笑了笑，说。

        夸它可什么的……想一想，居然觉得会很不错？

        冷莫燃有些忍俊不禁。

        「等青叶帘到手之后，我看看有没有其他适合那隻血鸦的法宝一类，带回去给它礼吧。它这一次的确帮了大忙。它若是不想说它的来历以及当初到底如何被关贺兰天府，我便不问便是了。」

        冷莫燃倒是觉得这件事并不难解释得通。

        还有……要是能够，能够听见那个少女亲说一次就好了。

        「那隻血鸦上居然有能够秒杀神王，让对方神魂俱灭甚至连逃跑都不到的底牌。它当初是如何被枯藤神王关在贺兰天府的？」

        那个少女真的很认真。但是这种认真，却让它觉得有些可贵。

        它怔怔地看着，开始有些后悔，为何不多布置一重音的法术。

        叶玄月的睛微微眨了眨，然后她问。

        「觉你很开心。」

        它这辈，当真还是，还是一次听旁人这样形容它。

        它的真名……

        「它之前并没有生命危险，不用也不奇怪。而且枯藤神王从一开始，似乎也没有杀它的心思。这隻血鸦诞生自血海，它能够拿这样的法宝，证明它背后有靠山。但是它来到神界之后，却并没有半要去寻找靠山的意思，这中间想必是另有隐了。」

        它自己都快要不记得了。而等到血鸦它听见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饶是它其实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乌鸦，老脸也忍不住一红。

淡的失落。

        叶玄月把血鸦说的事同冷莫燃说了，冷莫燃看着她，睫轻颤，然后冷莫燃开问。

        这种话——的确倒也亏得玄月能够说得，不过也只有玄月方才能够吃得住这些桀骜不驯的傢伙们。叶玄月看着冷莫燃脸上隐隐的笑意，看见他看向自己，万分诚恳的说。

        叶玄月走去的时候，冷莫燃看着她微微带笑的模样，心也变得清朗起来，他问了叶玄月一句。

        ……

        这隻血鸦把埋到羽里认真地抖了两，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猛然一钻了来，拚命晃这枚海螺，想要再听一次，结果发现……没有了。这传音只能听一次。

        当真……可？

        不会有谁真心实意地夸奖它，更说它可，但是这个少女的声音清冷又认真，过混不吝的刀的血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突然觉得那枚金长箭用掉……还是有儿值得的。

        「那隻血鸦上也有秘密。不过谁还没有一两个秘密呢。只要它不生害人的心思，便不用它这些细枝末节的隐瞒了。」

        「你能夸那隻血鸦可，这个行为，倒是也可的。」

        叶玄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

        别人都说它凶蛮，自大，不通理，是个怪胎……

        「我夸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