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叶玄月的眸之中依然带了几分淡定自若，她听着叶楚楚的咆哮声，神渺淡得很，然后叶玄月低着，她的唇角沾染了一抹淡淡的疏冷，然后她等着前的幻象全都消失。

        「叶玄月，我永远不会放过你！」

        四周还是一片浑噩……证明这心劫还未消失。

        好像什么意识都消失不见了一样。

        等不到她反应什么。

        「醒了？」

        脑海旁的声音也全都消失了，她才缓缓抬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着。

        「怎么样，觉得上哪里疼么？」

        姑且不论那不是真正的叶楚楚，只是心劫製造来的幻影——就算是真的。

        那剎那……

        「你哪里不舒服？」

        叶玄月不敢回，但是却又盼望着回。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会到什么叫失而復得的喜悦，然后一双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

        「不是我想要杀你——而是，你原本就是不存在的。」

        叶玄月居然不敢回。她整个人猛然颤抖起来，她整个人颤抖得厉害，却觉到了一隻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她的脊背，那个人的声音温柔得很。

        不知过了多久。

        「哪里疼？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欸？」

        一刻。

        叶玄月睁开睛。却听见了一带了几分笑意的声音。

        那隻手轻轻地在她的脊背上小心翼翼地抚摸了两，那气息同那手掌的温度，几乎是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便能够让她分辨来，让叶玄月在那剎那有些泪盈眶起来，她微微抬起，生怕自己的泪掉来。

        她的前便是一黑。

她低，看着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叶楚楚。

        这是哪里？

        叶楚楚抬起，有些惊愕地看着叶玄月。

        也很正常，若是这么简单，就被她度过了，那么这也不是让修炼者疯狂的心劫了。

        等到叶玄月再次睁开睛的时候，这好像……

        「叶玄月……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想要她死的人很多。

        花草树木……一切的一切，还有，叶楚楚同叶苍生。叶楚楚的神带了几分怨毒，她的声音歇斯底里。

        然后叶玄月的声音很轻地响起来。

        叶玄月的神十分平静。她看着四周的一切，四周的一切彷佛都静止了，叶玄月的眸深带了一缕缕淡淡的金光。

        一切都开始消失。

        那个声音同那气息就在耳畔萦绕。

        这声音……

        叶家……那些桌，凳，四周的墙。

        叶玄月缓缓地吐一气息，却觉得脑海有些浑浑噩噩，她略微皱了皱眉，却觉脑海之中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困意席捲而来，她几乎是整个人猛然都一阵晕眩。

        「你是不是生气？」

        叶玄月抬起，方才歇斯底里的叶楚楚的话，她本不曾放在心上。

        四周的一切好像一凝固住了。

        叶玄月看着远神复杂，然后好像还在破大骂的叶苍生，同这个看上去可怜兮兮，又装一副脆弱模样的叶楚楚，然后叶玄月闭上了睛。脑海之中的神力好像一地恢復了一些，然后叶玄月的唇齿之间，轻轻地吐了一个「灭」字。

        但是她如今依然活得好好的。

        她还要一直走去，那些话，本不会扰到她丝毫。

        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