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真相，能让她遭受的痛苦减轻分毫么？”

        鱼池打着哈哈，“也不是谁都跟你和楚仙君似的，完全不知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看到那么个人儿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竟然隻想着从中寻找漏！真是活该你们凑一对！”

        鱼池被他列举的更不自在了，“那咱们在柳府多留两天，将事都搞清楚后再走？”

        鱼池嘶了声，同样为那个脸雪白、并未错任何事，却被迫遭受了无数折辱的女人，为她浑萦绕着的、像是随时能将她压垮的绝望和沉重。

辱以心之恨，之所以能那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他们留在柳家恐怕一时半会也查不到什么，若是平常，他倒不介意多在柳家留两日，可如今北疆城外随时可能爆发兽。

        即便是有钱，没有门路她也不可能买得到。

        顾砚无语，“……你说认真的？”

        如何知有兽围城的时候，仙盟就顾不到城，又如何那么清楚“她为凡人，只要她不使用养魂珠这种灵，就算她将柳如烟毒死，也轮不到他们手”的条令。

        柳家人对这些事讳莫如深，并不愿意提起。

        顾砚神疑惑的看过去，“这些都不过是她一面之词，除了她曾落青楼跟楚夫人的话能相互对应，其他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难你会对此深信不疑？”

        鱼池，“我信了。”

        那她跟如今柳府这位嗣柳江又是如何认识的，她手中拿着的养魂珠如何而来。——别看这玩意只是个低阶法，对于以金银为通货币的柳少夫人来说，她想攒够买养魂珠的钱简直难如登天。

        就你这脑，你们万宝行没垮、生意还蒸蒸日上，当真是个令人惊叹的奇迹呀！

        何况，“……我并不完全相信她说的。”

        她是怎么在闹成这样后，重新回的柳家。

        顾砚面无表，“遍地漏，还用寻？”

        并不能。

        谁让这位柳少夫人那么楚楚可怜、弱不禁风，所说的经历有那么凄惨，完全就在不停地戳他心呀。

        她是被冤枉的。

        “不了。”顾砚摇。

        他问顾砚，“那你为什么不将真相告诉她？”

        雪仍旧簌簌的落着，手中的养魂珠浸骨冰凉，顾砚心沉重，一直竟不知该如何评价此事。

        她说自己被赶柳府后落秦楼楚馆之中。

        让他怎么舍得怀疑她在说谎呢！

        可是她没有，她不是。

        这些事，全都是被遮在雾中的谜团。

        无非是因为有人说她是渡恶，说她克夫。

        鱼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