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琛没说话，祝温书自个儿想了想，突然笑：“不是电话，是提醒我睡觉的闹铃。”

        令琛笑了声，“挂了。”

        令兴言对数字并不，没好气的接起：“你又什么？”

        电话里直接响起嘟嘟声。

        令兴言问，“你现在在那儿？”

        祝温书：“啊？”

        令兴言话还没说完呢，空对着屏幕薅了一把髮。

        “没什么急事吧？”

        她拿来看了，直接掐掉。

        “阿琛啊……你睡了么？我是外婆啊。”

        令琛说，“报了个平安。”

        “等会儿。”

        卫生间里潺潺声停歇，过了会儿，祝温书才来。

        “电话打完了？”

        酒店整装修呈黄，灯光不太亮，衬得令琛肤比平常要白，里映着灯光，但好像在晃动。

        几秒后，令琛才恍然回神般扭看祝温书。

        “打完了。”

        前两年令琛的电话号码过，连带着被人扒航班酒店信息等等。自那之后令兴言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令琛换个电话号码。刚想问他既然自己……好吧也可能是女朋友给他了新号码，要不就趁机把之前的号码注销了。

        新买的手机就放在桌边，而令琛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外套已经脱，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靠着抱枕，垂睫神，不知在想什么，神看着有不自然。

        令兴言目光顿住，嘴角紧抿。

        “没。”

        祝温书刚刚在卫生间里听到了说话声音。

        刚开机没几分钟，一个陌生来电突然打来。

        “酒店。”

        于是令兴言在书房里翻箱倒柜找一个不用的手机，充了会儿电后，把令琛的旧卡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检查完就可以交代卢曼曼注销一切关联。

        上来时，令琛拆了新手机，拿在手里把玩，没什么特别的表，只是说既然手机都有了，怕令兴言有急事联系不到他，就让司机楼帮忙买了一张卡。

        “……那你怎么有时间跟我废话这么多？不正事？”

        半晌，他冷冷开：“你打错了。”

        不过看样令琛现在也没心思关心这些，他的联系人本来就不多，所有工作关系几乎都是令兴言在维持。

        但令琛见祝温书盯着他看，便别开了脸。

        耳朵里没有传来想象中的声音，而是一听着谨小慎微的老年女声。

        “你接。”

        话音刚落，祝温书手机铃声响起。

姨卢曼曼阿哲他们都叫去给你甲醛？”

        令琛抬眉看了她一，然后捞起手机埋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