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放学，宁荣过来接宁舒，看到宁舒鼻孔着纸，连忙问：“你怎么了？”

        脑袋顺着力偏了一。

        宁舒坐在后座上，靠着宁荣的背上。

        宁舒和小胖往教室外面一站，小胖把花给宁舒，“给你就是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还跟老师告状。”

        她现在是在梦，还是以前经历的事是在梦。

        宁舒低着，有一滴鲜血滴在地上。

        “哦，肯定没事的，不过，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事？”宁舒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觉脑袋里空落落的。

        ‘嗤……’宁二哥踩住了剎车，回盯着宁舒看，“你没事吧，我觉你脑问题了。”

        “二哥呢？”宁舒问。

        “你是把脑放在家里忘带了。”宁荣说。

        “宁舒，你今天的花真难看，我替你摘了吧。”坐在宁舒后面的小胖，拿着宁舒上的花，得意洋洋地说。

        “都去罚站，男孩怎么能欺负女孩，抢女孩的东西，扯女孩的发。”

        “死胖，把东西还给我。”小胖跑开了，朝宁舒吐。

        宁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比老二宁荣要成熟一，“走回去，让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到了学校，宁耀把车停好了，宁耀去初中，宁舒去小学。

        宁舒趴在宁荣的背上，“我好像一个梦，但是梦见了什么不记得了。”

茫然。

        走教室，看到桌椅，看着黑板，又有一种幻如隔世的觉。

        宁舒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后面一个人突然一扯她的辫，火辣辣的。

        好虚，血多了。

        宁舒面苍白坐在座位上，鼻孔里着纸，趴在桌上睡觉。

        不知什么才是真的。

        “打篮球呢。”

        说话间到了车棚，宁荣把车推来。

        宁舒愣了愣，觉鼻腔有些温，用手碰了碰鼻，摸了一手鲜红的血。

        宁舒拿过花往辫上扎，“次你再敢扯我发，我让我两个哥哥揍你。”

        “你真讨厌，我再也不跟你玩了。”小胖往旁边挪了挪。

        “我才没有往上。”

        小宁舒用手堵住鼻，可是鲜血还是不断地涌了来。

        老师讲的课有听不懂。

        老师来，赶紧带着宁舒到厕所，用凉拍着脖，各种方法止血。

        少年的肩膀算不上宽阔，穿着衬衫的样朝气帅气。

        恰好这个时候，老师教室了，宁舒大声喊：“老师，这个死胖又揪我的发，还抢我花往自己上。”

        在了不知多少血之后，鼻血终于止住了。

        是女孩初恋的模版。

        宁舒摇，“没事呀，就是鼻血了。”

        “鼻血把智商掉了？”宁荣蹲来，“我背你。”

        宁舒读小学六年级。

        “你怎么了，呀，你鼻血了。”小胖立刻跑教室，大声喊：“老师，宁舒她鼻血了。”

        “都是同学，为什么要叫同学死胖，都去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