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吵吵什么！吵吵什么？！”

        那个所谓的“海华男人”，果然是楚月凝。

        那个所谓的海神爷爷，胃究竟是有多大。

        很快，捕鱼队陆续靠岸。

        那人看了顾砚。

        顾砚自人群中走来，“我愿意去替海神爷爷量裁衣。”

        红虾朝她走过去，“是吗？”

        对面的人比他略半个脑袋，跟周围渔民相同的肤黝黑、形却异常大，看着就极为孔武有力。

        六个着由巨虾壳制成的鲜红帽，拎着狼牙棒的海神使者推着车过来收贡品，为首那个见他们准备好的鱼摆满了沙滩，满意的，让手去称有多重，自己拿纸笔写写画画，“海霞村今年已经交了九千六百斤的鱼虾，还剩四百斤没交，是周边八个村里差最少的了，既然这样……”

        却不料红虾猛地将手中狼牙棒砸向她，猝不及防之，她甚至都来不及来躲避动作，就被那木上镶嵌的尖锐贝壳片划破咙，鲜血迸裂而，溅去老远，女人捂着血不止的咙，猛地瞪大了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要死了，息声像个漏气的风箱，“嗬、嗬、嗬。”

        正想着，有人大步走到他跟前来。

        周围渔民皆被吓到了，战战兢兢的不敢动弹。

        这附近原来有十多个村，这些年被海神爷爷吞得只剩八个了，偏偏虽然村越来越少、海神爷爷胃却一如既往的大，分摊到他们村的贡品数量每年都在变多。

        红虾使者将纸笔揣好，拿睛扫了他们圈，“本使者就再交给你们个任务，海神爷爷今年生辰，想要件染成大红、绣福禄寿喜的衣裳，就由你们海霞村来吧，记得千万的致些，不然海神爷爷可是会不喜的！”

        周围的尖叫声这才响成一片。

        很快便站立不稳，倒在地上不停地搐着。

        年龄小的孩更是直接被吓得哭声来。

        两人对视了片刻，顾砚低声，“幽篁。”

        若是贡品足够，海神爷爷就会保佑他们风调雨顺、海平安，若是哪个村的贡品了差错，海神爷爷就会震怒，掀起滔天巨浪将村淹没，再将那些敢糊他的人都卷海里吞掉。

        好，不用他费心去找人了。

        顾砚抬。

        那个将顾砚带房屋的女人迟疑。

        突然有人越众而，朝那个红虾拱了拱手，“海华会衣裳，只是村里人不知而已，使者请放心将这个任务交给我们，保证将海神爷爷的衣裳得漂漂亮亮的、天无双，只是不知海神爷爷多少、肩宽几何，若是海神爷爷不嫌弃的话，让海华同使者回去替海神爷爷量？”

        沙滩上的女人和小孩都跟着尖叫起来，满是对捕鱼队捕到大鱼、她们终于不用将所有的收获都送去当贡品，自己带着孩们饿肚的兴奋之！

        “是。”女人低眉顺首的回答。

        他们会将捕好的鱼清洗净，搁在村等着海神爷爷的使者过来搬走，跟附近几个村的贡品统一储存避免腐烂，等到海神爷爷生辰那日，再运送到有海神爷爷指定的地方、倒海里。

        对完暗号，那人又回去跟着搬鱼。

        日隐没至海面。

        红虾极为不耐烦，挥舞着手里的狼牙棒威吓众人，“是海神爷爷保佑你们，才能风调雨顺、才能每次海都能回来！你们竟敢不对海神爷爷心存激，让你们村再替海神爷爷件衣裳，乃是本使者看得起你们，再敢啰嗦，把你们全拉去当贡品。”

        这么多只是一天的收获，而海霞村的人还整天担心吃不饱。

方向大声吼，“有大鱼！有大鱼！海华他男人捕到了条大鱼，有这么——大！”她兴奋的张开双手，在空中尽可能的划最大弧度。

        对面笑了声，“雪梨香。”

        收获满满，每艘小帆船的船舱里都堆着许多鱼，有自己打的小鱼小虾。还有那条被他们分成了好多块、用能够掩盖血腥味的海草海泥覆盖着，分开带回来的那条大鱼。顾砚见他们抱来四十多块覆盖着海草，足有七、八十斤的新鲜块来，暗看来这条鱼确实是够大的。

        “可是镇上卖的大红布料。价格实在是太贵了，我们整日捕鱼也仅够糊的，本买不起大红的布料，何况我们村里也没有人会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