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可怜的少女小樱，不晓得李舟把她的衣冠塚埋在哪里，离开之前必须要去祭拜一。

        请求原谅吗？

        凡猛然睁。

        「大哥，我忘记问，你说你给过机会……什么机会啊？」之前李舟为了痛骂谢君怜，把他拉到一边喋喋不休地说谢君怜装神鬼，他听得雾煞煞，不明所以也就忘记这回事了。

        睡前他在心里想，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异世界，第一时间就遇到可靠的谢君怜，真的运气很好。

        「接着席王上位，颁布禁言令，指称那些暴徒策划了政变，从此大秦境再没有质疑的声音。」

        「……这还分时节的？」

        李舟吵着要去给小樱上花，还要慕容兰

        凡听了更迷糊，但谢君怜紧接而来的睡觉二字简洁有力，表示谈话到此结束，他乖乖哦了声，老实睡觉去了。

        「我懂得很少。」谢君怜再次申明，「睡吧。」

        怎么听起来一也不可靠。

        「那是正确的选择，回到大秦之后，祭拜这种仪式是被禁止的。」谢君怜，「只能趁还没去的现在赶紧。」

        凡打了个呵欠，翻睡去。

        「嗯，不过标准很模糊。」谢君怜说，「有的时候可以祭拜，有的时候不可以。」

        「这又是为什么啊？」凡已经无奈了。

        不过他上想起谢君怜放任他们自己跟狼群打的一幕。

        他们从本上的价值观就不一样。

        他将视线移开，不再看那几朵让人心烦的白鬱金香。

        「是吗？」凡叹气，「我每次听你说一次大秦的坏话，我就更不想拜託他们找……但是我又没其他办法，唉。」

言自语，「总归是一起生死作战过，不表示什么说不太过去。」

        而谢君怜望着凡背过去的白袍，上面绣着白鬱金香的暗纹，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凡听得心鬱卒：「就这种国家，真的能帮助我找到妹妹吗？」

        凡有些释然：「大哥，你懂得真多。」

        凡有黑线：「这大秦也禁太多东西了吧？」

        谢茗的衣服……表示他是那场运动的倖存者？

        谢君怜扯了扯嘴角，人类总是如此，作恶之后恶果到来，才痛哭涕。

        谢君怜淡淡地说：「选择作恶还是从善的机会。」

        「因为清王让位之后没多久，大秦境现拥立真王的运动，但是那些人都被肃清掉了，这是在席王颁布禁言令以前的事。」谢君怜说，「当时参与的志士手持白鬱金香，联名向朝廷请愿，然后被杀得一乾二净。」

        谢君怜笑了笑：「你不用想太多，工本并不坏，这完全是看你使用工，还是工使用你──就跟钱一样，人若是意志不定，就是被钱纵，而一些坏事；若是取之有，则就是人在纵金钱，一样的理。」

        谢君怜跟凡睡过一个和平的晚上，但是另一个房间李舟跟慕容兰则是火不容，看彼此不顺。

        「大秦在找人上倒是真的非常在行。」谢君怜说，「他们有成立一个全新的报单位，就是专门找人的，里面虫师、空鸟师跟气师等都有，虽然战斗力不足，但是报蒐集非常。」

        ……要是他当时愿意帮个忙就更好了。

        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最后自己能得救，是因为谢君怜拉了他一把，也不算完全袖手旁观吧。

        凡迷迷糊糊想，换成其他任何一个正常人，应该都会对谢君怜这种见死不救的行为產生反，但是他不知为什么完全不会。

        「端午整个月都不能祭拜。」谢君怜说，「因为时期，这阵能不门就不门，能少说话就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