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请假，你也可以考虑打开远距……」贺往语带几丝愉悦的说，「或者要我教你，也行。」

        如果贺往喜自己，那谢悠世确实可以把这些行为套上一个名词──佔有慾。

        有人说喜一个人，看着对方幸福那就够了。

        谢悠世的思绪一度游走边缘，想到那画面还不自觉笑了。

        要是有个别人在场，怕不是要对于这两个人神奇的脑回路到一番震惊。

        「你放心，我刚刚说了是难得，就銬个几天。」贺往将垃圾打包好后说。

        ……等等，这么一想，贺往似乎没喊过他弟弟。

        「啊？」谢悠世被这跃的话题问的一愣。

        「你觉得呢？」笑完，贺往反问。

        喜这个词，他不会轻易说。

        「有，因为我有一些希望，跟你有关。」

        「不是，等等，你銬住我什么？」谢悠世见贺往拿起垃圾站起，以为他要放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总不能是家人之间的佔有慾？谢悠世脑袋一通胡思乱想，越想越不明所以。

        谢悠世在心否决这个想法，这样想未免也太自恋啦，而且贺往他……总而言之这种可能大概趋近于零。

        －

        「……」谢悠世被贺往说的傻住，也不知该说什么。

        「不是就不是？」他说。

        「……喂，八多了，你真的不解开手銬？」谢悠世迅速回手，快速站起，若无其事的往窗方向走。

        「是，乱跑。」贺往，「主动离开我的视线，就是乱跑。」

        「你问这个跟銬住我有关？」谢悠世将话题拉回手銬的议题上，虽然相了几个月，从陌生人变成「家人」的这一段说长不长的时间里，谢悠世以为自己对贺往有一些了解了，甚至他们也能互相称兄弟，但这个月以来，谢悠世越发觉得是自己太志得意满，实际上他所了解的贺往，大概也只是贺往愿意展给他看的分而已。

        谢悠世觉得今天不好好跟贺往促膝长谈一番，事会变得更复杂。

        「我知没有，不过不代表未来没有。」贺往又自顾自的说。

        「呵呵。」谢悠世无语的冷笑后躺回床上，背对着贺往。

        把我手机电脑平板都拿走了我怎么远距啊，谢悠世不甚开心的想。

        「当然不可能是，我就是说笑。」谢悠世决定装傻充愣一回，与贺往过招。

        谢悠世看着贺往的神，那神好似有温柔如的……眷恋？

        「你等等。」贺往留这句话了房门，五分鐘后便回到房中。

        「那我换个问法吧，」谢悠世回过神，手指搓着说，「昨天你说那场车祸是好的意外，今天你给我上手銬……你说主动离开你的视线是乱跑，又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最后说希望……」

        「你喜这样？」见状，贺往像是有惊讶的问。

        「哈哈哈……」贺往笑了，笑的睛都瞇起来，谢悠世还是第一次见贺往笑的这么真实。

        对于自己爸的想法谢悠世自然是不知，总之捫心自问，谢悠世不觉得自己跟「乱跑」这个词有甚么关係。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慾望？我是说，方面。」谢悠世带着一破釜沉舟和大胆试探的意味，条理分明的说完后空间之中只剩电视机传来的节目声。

        「你交女朋友了？」贺往一坐就问。

        闻言，贺往慢慢收起笑意，神微沉，伸手轻柔的拉过谢悠世的右手，然后低。

        不过人生只有一次，贺往想，那样太痛苦了。

结论的谢右林心想。

        因为他的喜太沉重，如果让他想对谢悠世的所有事套上了名为「喜」的藉，那他会觉得自己很可悲。

        「不，并没有，我只是要说让你解开这个。」谢悠世举了手銬示意，虽然知对方大概不会听。

        还来？谢悠世早知贺往喜顾左右而言他，最近更喜反过来问他。

        看着谢悠世的背影，贺往觉得这个早晨倒是开心的。

        只见贺往吻住他的指尖，甚至几分到他的嘴中，略为挑逗似的了一后，抬看向谢悠世。

        晨间新闻早已播完，广告的声音窜在空气中。

        「……」如果谢悠世的朋友一号宋行在他旁边听到这一席话，他大概率会揪起贺往的衣领说「给我说人话」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