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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皎正夹着一筷鱼，手一抖，鱼整个碎掉。

        “哦，”姜冉，“习惯了，抱歉。”

石上了？这他妈也能上去，你是不是没长睛？”

        气氛一僵住。

        晚餐还是在原来那家饭店，连续吃了三天，只是店家变着法的换新菜单，倒也吃不腻。

        “好笑不？”

        他压低了嗓音，声音沙哑到了极致。

        北皎对宋妍，平日里总是嘲讽和不屑多过一切，却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充满厌倦地跟她说过话。

        他走过去，冷着脸拍掉宋迭放在他雪板上的手。

        北皎就着青菜和一盘鱼香丝三两吃完了自己的饭，囫囵吞枣，再加上心不在焉，他吃饭给人一种他在的动作实际上和吃饭没多大关系、只是为了活去而行的一种酷刑。

        姜冉捧着碗，正在吃面前摆着的那条红烧鱼，吃的很认真，一儿声音都没有。

        正当所有人以为这场可怕的对话至此就该结束了，没想到宋妍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其实也没那么危险，北皎也能的，事实上确实，原本他的好好的，也是为了回看我――”

        “……不要说谢谢。”

        这次没等姜冉说话，北皎先转过，面无表地对宋妍说：“闭嘴。”

        什么绿茶发言，都是他心好时候玩剩的。

        姜冉掀起扫了他一，只一，大概是意会了他的意图，她放弃了跟那条鱼斗争，捧着碗安静等吃。

        也就在此时，饭店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

        鱼是本地人从河里捞来的，不知什么品种，刺很多，她吃得慢且斯文，和背后嘈杂着喝酒、上蹿的人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后者侧了侧脸，抬问他：“看见了？她什么反应？”

        姜冉筷在碗里的鱼上拂过，像是这会儿才意识到这里还坐着个人，掀了掀：“你是觉得，我没去过？”

        “我说什么来着？”

        北皎太阳“突突”地，难以置信这种时候还他妈有人火上浇油。

        北皎动了动唇，又想说“关你屁事”，然而一句话到了嘴边，他发现自己不知从哪一秒开始，已经彻底没有了说话的望……

        少年木着脸，与他肩而过，打开房门，向着外面走去。

        “……”

        熟悉的三人组从外面推门而，来之后，不找别的空位，而是毫不犹豫地，直接在姜冉他们隔的空座坐了。

        北皎懒得跟他解释他是为了回看他的宝贝妹妹是不是还活着才分神上石的。

        笑完了，她转，随便取了那个花臂男亲友作为幸运对话对象。

        很凶。

        宋妍死死地咬着唇。

        她没搭理姜冉，反而冲着北皎笑。

        “怎么，这火葬场的气氛，果然被抓了啊？”

        坐又不菜，邱年那颗讨人厌的颅伸了过来，第一时间嗅到了空气中的尴尬与凝固。

        连骂宋迭都没力气。

        北皎筷在鱼睛上一戳，面无表心想：闭嘴就对了，怎么没给她嘴上呢？

        北皎觉自己在被凌迟死。

        邱年的音量不加掩饰，足够姜冉他们这桌上的所有人听见，“你猜猜，昨天还抓着我，冲我呲牙，不让我给姜冉添一丝不痛快的人，今天自己又了什么好事？”

        而同样觉到这紧绷气氛的还有宋妍，她看看北皎又看看姜冉，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产生了愧疚心理，咬了咬唇，换上了很可怜的语气说：“姜冉，你别怪北皎，是我叫他去野狼沟，那个地方其实也不危险，就在山背面，低都能看着面的村。”

        姜冉就是个饭来张的，挑鱼刺这种活儿他的手比她灵活的多，选好的鱼完整的一大块，放她碗里，她说“谢谢”，然后低认真地把一块鱼吃掉。

        宋妍声音戛然而止。

        飞快吃完一大碗饭，他一转，发现姜冉那碗饭好像都没怎么动过，犹豫了，筷换了个方向，沉默地替她挑鱼刺。

        烦都烦死了。

        他动几次筷，她就礼貌地说几声“谢谢”――

        是真的一个字都懒得说。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这女的是不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