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就这么大，推也不能推太远，他的脸也不肯拿开……隔着护脸和手套也没觉得这样亲密，就着贴住她的手的姿势转――

        顺着他的力，她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碰到他宽阔的肩膀时，顺势拍掉了他的狗爪。

        她忍抬手耳朵的冲动。

        他想得还多。

        姜冉正陷无语，这时候，又觉发被拉扯了。

        “我跟你说个事。”

        这会儿坐在她旁边，挨着，护脸掩护他不动声地嗅嗅鼻，鼻息之间若有若无都是她上的气味……

        这想法光在脑里闪过，就足够让他眸更暗三分。

        等姜冉好奇地回，只看见北皎目无绪，平静地反问：“什么怎么了？”

        到了缆车面前，这次北皎终于放弃了自己坐缆车这件事，今日一回主动蹭到前面，随便一挤就给宋迭挤后面去了。

        挨着姜冉挤上同一辆缆车，缆车往前经过抬杆线时，他随意抬手放护栏。

        姜冉唇角了，“你要再天天念着公园，他是不是我徒弟都没你活路，我养个叛徒什么？”

        “是阿黄的板，你磕坏了就说是你磕的，他又不敢找你。”

        姜冉眨眨，被他带的都有紧张，“怎么了？”她跟着严肃反问。

        “没事。”

        在认识这个狗崽之前，从来没有人没事闲着扯她的发――

        “挤别人宋迭什么？不嫌我在缆车上晃磕着你的板了？”姜冉偏，满脸讽刺地看着他。

        少年被拍了手背，很合地放开了她的发，但声音却很定。

        他声音很严肃。

        “……”

        “……”

        现在她几乎习惯了这种代替她的名字叫她的方式。

        缆车就这么宽。

        边姜冉掏手机看时间和宋迭讨论他怎么回去，全程，甚至都没觉到站在另外一旁的少年绪不对。

        要不是上一秒锐的察觉带来的心悸还在，宋迭就以为自己刚才产生了错觉。

        仿佛生怕跟他们隔了三米远的一趟缆车上的宋迭听见似的，他凑到她耳朵边，“听见没？”

        “你要是不觉得我是徒弟，就也不能觉得宋迭是。”

        ”你这种发言很影响单板雪的团结气氛。”

        视线顺着她的指尖，越过她的肩，宋迭猝不及防地对视上一双黑的黑眸，吓了一，茫然地问：“怎么了？”

话，越发沉默起来，只是盯着姜冉，漆黑的瞳眸深不见底，眸微微发沉，仿佛犯人在等大法官一锤定音死刑还是无罪，如果她真的要跟这一块儿走……

        “什么？”

        ……

        三人最后一趟一块儿过缆车闸机门。

        “关键时刻一致对外，荣辱与共……但现在不是关键时刻。”姜冉面无表，”现在是闲着没事时刻，闲着没事时咱们就喜窝里斗，你问问老烟当年玩儿平花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当面叫过‘狗蹦‘？再问问他玩儿平花和公园的时候有没有叫过刻的‘伏地‘？再随便找个面公园的问问他们有没有被人叫‘积潭医院（*骨科门诊一骑绝尘著名医院）赞助手‘？”

        而前者却毫无知觉，只顾着梗着脖，炯炯有神地望着她：“你本来就偏心他，收了他当徒弟，还不得更向着他……到时候就没我活路了。”

        她一边说着，抬起手，推开他的脸。

        他指责她。

        没把握好距离分寸，在缆车摇晃时，她能清楚地觉到隔着发丝，他的护脸布料蹭过了她耳垂，呼的气息温一片。

        就像是在她掌心蹭蹭似的。

        “还早呢，”姜冉慢悠悠收起手机，“我再陪他一会儿。”

        此时，缆车晃了晃。

        --

        “姜冉。”

        手随便指了指站在她和宋迭后杵着的人。

        “怎么突然说这个？刚才是谁第一个起来说不是我徒弟？”她说，“现在又稀罕了？”

        鬼使神差地，他心又变好了一。

        然而当北皎真的有想法时，反而掩饰得很好――

        脚的雪板发“啪”的轻微碰撞声，创大冰箱的背景音乐声中，他声音近在咫尺。

        这些天北皎别的没练明白，单脚上缆车可是遛得飞起。

        这不经意的小动作给姜冉整麻了，指节一弯，她僵着脸，不动声地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