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阿檀正抚着她的腰腹，手指在间灵动地挑，濡濡湿意渐渐浸指隙，阿檀微红着面颊摇了摇：“没有觉的……只是觉得怪异，有些不雅。”

        南柯了然，转而用手指缠绕着阿檀垂落的发丝，她张开双膝迎着阿檀贴上来的腰腹，受着那的阳一侵腔的觉。

        “疼吗？”南柯轻声问，指尖细细划过阿檀鳞片的边缘，“还是？”

        他撑在南柯上方，像是鼓足勇气一样询问着她。南柯眨一眨，手指勾了勾：“你给我亲一，老师就告诉你。”

        “这有什么，觉得自己难堪？所以你就这样每月都躲去几天？”

        池濡湿二人衣衫，夜风微微过，送来细微的冷意。阿檀抱着怀中娘，犹豫：“此山中风大，老师还是随我回府罢。”

        因着山中夜风湿冷，阿檀怕南柯受凉，一路急踏着法回了府。

        他边说边托着一件云青小衣来寻南柯，人刚到榻边便被人扯住了袖。南柯看了一他手中的贴衣，懒洋洋：“才不将就，便不穿就是了。”说着她手指向一勾一拉，只扯着阿檀带把人拉到了旁：“日不早，来歇息罢。”

        “唔……老师……”阿檀睫湿，他从未在相柳巫血的影响与人合，一时有些抑制不住的动，“老师……觉得它惹人厌弃吗？”

        听了南柯调戏，阿檀更是红到了耳朵，他低吻南柯的唇，腰腹一动着，似是要到那温甜蜜之的最深。津交缠，南柯细着抚摸着阿檀长发，柔声：“不讨厌阿檀的。”她抚着上人汗湿的腰背，“阿檀什么样都好看……”

        南柯一，却在阿檀把她打横抱起时搂住人的颈抬首吻了过去。一时间阿檀如电般静在原地，唇齿摩挲间他缓缓闭上了。湿透的衣裙缓缓淌，也沾湿了阿檀腹衣，一个长吻过去，阿檀微红，轻轻用牙齿咬了一南柯的唇才带她上岸。

        两人府后一件事便是脱了衣裳，南柯今儿上那件衣裙是低阶法，她上法阵又不对阿檀设防，故早早就被他外凝结成的灵力浸透。阿檀收好她的衣裙，又去开房里唯一一只箱笼，南柯歪在床上看着他忙碌背影，却不知他在找甚么。

        淡青纱帐徐徐垂落，阿檀低去吻南柯眉间，他由着怀中人抬手抚着自己边蛇鳞，像一条敞开肚腹的温顺蟒蛇，任南柯抚摸。

        絮语里阿檀在她颈间埋得更深，他搂紧怀中人儿，动作如同林间交缠的一双雌雄蛇，慢慢沉沦无边的月夜里。

        “这副模样不好，不愿你见。”

        “老师平日里鲜少在我这留宿，寻常衣裙倒是有两件儿可换，小衣却只有去岁那件，只好让老师将就一。”

        见他如此，南柯抬起湿漉漉的手捧起阿檀面颊，只见阿檀生了叁两蛇鳞，就连左瞳也化作了青碧颜。他神低垂，并不将扭走，而是温顺地接受着南柯的打量。这副姿态持续许久，久到阿檀觉得脸颊生，南柯才放手，转而张臂环住了阿檀的腰。

掩面容。

        南柯贴上他温的，阿檀也轻轻抱住她，无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