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至少告诉我机的开关在哪里啊！」他朝我喊。

        「喔，他选的角是少女变后会成为暴力肌男，他是cos变后的肌男，有女生朋友跟他约好cos变前的少女。」他乎我意料地耐心介绍。

        「育班的男同学。」

        其实他可以开叫我帮他製作，毕竟才那么一颗。

        「那么好奇可以来我工作室看成品啊！」他不带嚣张气焰地笑了。

        好喔……

        「好……随便你，收什么就收什么，反正那些东西现在也不重要。」我放弃沟通，摆摆手想窝沙发里追剧。

        但我还是不太明白……少女会变成暴力肌男？

        接受这个时代的变迁，才能勇往直前。

        等我追完日剧抬看一，他似乎已经好了。

        挥动……

        「我平常兴趣就是傻笑，怎么了吗？」

        或许在思考该怎么一次成功？

        「天啊……」好难想像！

        我这么安抚自己。

        「不是……你说育班的男同学没错吧？法杖不是少女在拿的吗？」

        「呵呵。」

        「改天你到我工作室看，那才叫『真.乱中有序』。」他睥睨的神让人很想朝他好的混血脸挥拳。

        「这里有焊接工吗？」他拿着心金属框问。

        「要骂的人是我吧！」我心里狂吼，抿抿嘴极其淡漠地说：「我这是乱中有序。」

        「租金不给杀价的人为什么突然佛心？」他困惑地看着我，菸草混着超凉香糖的薄荷气味，跟他这个人一样矛盾，但至少比菸草混着檳榔味好一。

        但他没有。

        「十四岁菸？」我暗自嘖嘖两声，没想上前多嘴。

        「可以吗？」心里有所期待的我，看起来应该如他所言像个学生吧。

        --

        「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不收原料以外的加工费。」我说。

        「笑屁笑？」他摸着自己的手喃喃：「少一手指都会变得很困扰……」

        「有就有，嘛那样笑？」他瞪了我一。

        「啊？」我不可置信！

        「会怕就好。」我心想，起去教他使用一些基础的工和机。

        深呼。

        手里的菸见底，他才回到工作室。

「……。」刚刚酸我生意不好，现在又说相信专业。

        结果他推开门只是走向落地窗旁，掏金属打火机和一菸……

        「你不是提早学的天才少年吗？想办法无师自通啊！」

        「呵呵，有。」我实在太好奇他在製作什么东西了。

        「你不怕我用这些机事喔？」他看起来比我还怕。

        「我是看你很困扰才想帮你，何况我本来就是教你饰品的老师。」

        「女同学委託你这个？」我猜是他喜的人委託才不好拒绝吧？

        「喔……可是我困扰的不是这个，是你的工作室真的太乱了，我无法专心工作。」他暗骂一声：「，好想把桌上跟角落那些东西收一收……」

        午的光线框着他侧脸轮廓，白烟随着起伏呼，脚尖焦躁地轻碰石砖，画面充斥着稚与成熟的违和，我不禁猜想同学究竟委託他什么服装，需要这般苦恼？

        看来时代真的不同了，我真的老了……

        「我去一……」我以为他忘记拿什么东西要去一趟。

        「哈哈哈哈……」我最后还是忍不住大笑声。

        「所以你还要帮肌男製作法少女的制服吗？」

        挥动。

        「最好是。」他看着红石榴石发呆好一阵。

        往好想，至少他知要去外面菸而不是在这里污染我的肺。

        「你那是什么表？他每年都会cosplay去动漫节玩啊！」

        「……！」我努力忍住就快溢的笑声。

        「对啊。」

        「嘛啦！」他尷尬地收起杖瞪着我。

        他举着一把──法少女的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