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真到了那一天,必定是形势极其危急之时刻,非要神妖化解宿怨联手。我们没有人可以逃得开・・・”
简单的三个字问倒了顾重,在今日之前,她从未想过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
也许是从天门初见的仗义执言,也许因着随
的生辰邀约与未到的愧疚惦念,便在心中记了很多年。
听到凌烟的回应,顾重沉默了一会儿。
没由来的怒火,即使不是对着自己,凌烟也有些心慌。纵使知晓顾重不可能不了解这场未定联姻的前因后果,她依然连忙开
解释
。
这沉默的片刻让凌烟更加心慌,开始反复思量起来,自己是否说错了话,直到顾重再次开
。
只是当时所言在如今看来,都太过于天真与不可信。
--
不如以往那般斩钉截铁,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诺言,承载着满是挣扎与努力的哀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凌烟在她心中已然是第一位重要的人。
相似的话题在先前她们就已谈论过,然而当时
势并不危急,凌烟也并未面临这真实存在的压力,顾重也信誓旦旦地保证着绝不会让凌烟成为牺牲品。
“阿烟,只要你不愿意,今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你落
这等境况。”
“可是,我想
这些。”
“顾重,其实――你没必要为我
这许多的,你有你的职责,我有我的义务,各安其职,也许才能保神界太平。”
顾重心
如同被钝
狠狠敲击了一
,一
疼痛蓦然蔓延开来,然而她自己也不知为何,依然执着地想求得一句最真实的回答。
“我会尽力的。”
“是吗?”
“就算我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呢?真的有什么办法吗?”
“阿烟,我只问你,愿不愿意?”
“为什么?”
早些时候妖皇的问话在凌烟脑海中一闪而过,再也晃不
她的思绪,她嘴唇张了张,轻声吐
三个字,
着不易觉察的颤抖。
“・・・阿烟,若是神帝当真让你嫁予妖皇,你愿意吗?”
打破那故作
的表象,看着凌烟脆弱的
里在自己面前全然袒
,顾重心中泛起细密的怜惜与心疼。
凌烟苦笑一声,如果她真的有其他选择,自然不会任由自己的人生被
控,更遑论――妖皇的目的并不纯粹,前方充满了重重迷雾,她也不知何去何从。
――为什么?
许是早已想了太多,凌烟的话语中充斥着无奈与悲伤,充满着“不得不”的责任。
凌烟脸上展
一个欣
的笑颜,但是顾重知
,她并不相信。当巨变来临,她的力量显得那么微不足
,并不能改变任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