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一条路线,南到绿洲,北到仁冬,畅通无阻。”
“他想提醒我,
了中心城, 梅少爷就能杀了。”反革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解释。
反革摇
,“可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啊。”
“不白拿,你要替我
事。”元帅又重复了一遍。
元帅再度沉默了,他沉默的时候,威压会达到
峰,他阴鸷的双
钉在反革脸上,一眨不眨。
一秒会发生什么无人知晓,此刻的气氛是一
绷到极限的弦。
“那就多谢您了。”反革笑着说。
“难
你不想要?那可是力量, 没有人不想要力量。”
“梅少爷得到了, 但他没守住, 我得到了,一样守不住, 反而白白送命。”
革慢慢地把茶壶放
, 他抬起
,看着元帅的
睛,“他想说的是……我, 已经
了中心城了。”
“那我这次的报酬是什么?”
“您觉得我有那份天资,能帮您得到您想要的,所以一直监听我, 对吗?”
元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
,说,“把那礼帽拿给我试试。”
两人对坐,一只空茶壶被放置在桌
中央,两方
神里的利光在左右捭阖着无辜的它。
“你帮我得到这份力量,我会馈赠给你很多你想要的东西。”
“就只有数据分析?”元帅狐疑。
反革耸耸肩,“您交给我的时候,他已经很安静了, 所以一切顺利,您应该
兴的。”
“你不会看界碑吗?”元帅冷冷地说。
“我们
了路线数据分析, 梅少爷所为国际说客,但是在之前的两个月, 他一步未
中心城, 甚至连边缘都不曾靠近。”反革平静地向元帅解说。
反革也不说话,默默地添茶,这时茶壶空了。
“但是他还能
控东西乱飞, 只好把他转移到一个他不曾去过的空间里,才消停
来。”元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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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得到我想要的。”元帅直言。
元帅阴鸷的双
缓缓阖上,再睁开时他的
神仍然阴鸷,杀意却消
了许多,“反革,我不追究你,也不用你来
我的秘书长,但你依旧要帮我
事,你知
,帮我
事从来少不了好
。”
“只要有好
,我当然竭尽所能。”反革说。
“那是他不会用。”元帅轻蔑地说。
“什么意思?”元帅蓦地皱紧眉
。
“我们猜到还有生
电,但是没有测到
数值, 我想您应该也想到了,所以制造
了一个‘容
’将他
知全封闭了起来。”
“我比他
不到哪里去。”
茶壶空了,意味着喝茶的时间也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