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

        本来伤药就不多了，能省一就省一好了。

        岂不是要将人折磨得包骨？

        许慕言默默思索，心想，以玉离笙的脾气，绝对不会轻易服的，必定在此过程中，还要经历更大的折磨。

        便也默许了。

        许慕言又疼又冷又饿，觉自己这回只怕还没救玉离笙，就要死在地牢里了。

        本应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也就是说，距离玉离笙沦为尊炉鼎的那年，足足还差了一年光景。

        地牢里又阴又，哪怕连堆枯草都没有。

        要是在许慕言生活的时空，十八岁的孩才刚刚成年。

        “这重要么？”

        许慕言疼得本睡不着，几次想要开，让玉离笙帮他上药，又隐忍住了。

        因为失血过多，许慕言觉到异常的寒冷。

不得人，他们只是把我当成师门公认的炉鼎看待，除非我主动服，跪来祈求大师兄的垂怜，否则，他绝对不会放我去的。”

        “睡吧，一觉醒来，太阳就来了。”玉离笙低声喃喃，盯着窗外的雪夜发呆。

        只能尽量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使劲钻玉离笙的怀抱。

        两个人只能拥抱着，互相给对方取。

        许慕言冻得牙齿打颤，嘴唇都冻得裂血。

        如此一来，玉离笙必定在此期间，被放地牢了。

        一夜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外的大雪果真停了，太阳也来了。

        玉离笙：“十八岁，这是我在缥缈宗待的第七年，我十一岁就拜山门，当了六年的药人，落了满伤痛，一年前，大师兄相中了我，将我驯化为炉鼎。”

        “好冷，好冷……我……我快要冻僵了。”

        玉离笙虽然觉得这样很不自在，但把人抱在怀里，总归比一个人受冻，要舒服许多。

        许慕言忍不住从旁询问：“你今年……多大年纪？”

        若是玉离笙瘦得包骨了，哪里还会被尊相中？

        --

        可化雪比雪的时候还要冷。

        真是可恨自己现在的，实在太差劲了，又被打成了这样，本没办法保护好玉离笙。

        便是这种艰难时刻，那位裴师兄悄悄潜了来。

        可玉离笙却已经经受了那么多的苦难。

        原来如此，竟然要玉离笙主动服祈求，才肯放他去。

        许慕言：“……”

        以玉离笙的脾气，只怕就是被人打断双，也不可能主动服的。

        “很重要！”

        总不可能将玉离笙关在地牢中，整整一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