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于野继续说：“二十五年前，你曾是我唯一的亲传弟，你殒后转生，我自然要来寻你的。”

        凛冬的气息骤然而至，整座城都裹上了银装，树梢上缀了星星般的小花，晶莹剔透。

        但是他不小心碰到了格，将里面的一样东西碰掉了。

        而自己的想便是听人说书，丝毫没有和主人公联系到一起，最后朦朦胧胧抓住了重，不由得心生疑惑。

        “修真界没有那么拘束，你若是愿意，将来我们便结侣契，我广发喜帖，名正言顺迎你无妄宗。”

        这个故事很长，殷于野便长话短说，捡清晰易懂的话题说与他听，从在无妄宗朝夕相，说到了天雪山殒命之夜。

        后半段，沈韶棠明显到对方绪低谷，像是极不愿意提起来。

        他脑袋一片浆糊，也不再说反驳之词，更不再追问，什么亲传弟，什么无妄宗太过遥远，本是无稽之谈！

        亲密如人，曾经的每一个吻，如今仿佛是在嘲讽般令他想起。

        殷于野神认真极了，浅浅眸光映着他的轮廓，像是在发着某种誓言般。

        “你喝多了，以后喝酒要先与我说。”殷于野缓缓走近，语气却没有半责备。

        沈韶棠整个人像是泡在酒坛里，醉的不省人事，他衣襟大咧咧的敞开，半脱未脱，神还带着一丝懵懂。

        日光自门斜斜洒，桌上的酒瓶歪斜着，有一瓶从床榻的方向到了他脚边。

        二十五年前……

        他状似回忆细节，蹙眉：“你们既然是师徒，为什么……为什么……”

        他偶尔言相劝，却不过多预，因为他知这件事需要时间被接纳，等待最好的方法。

        这个数字显然把沈韶棠惊到了，他喃喃自语：“那时候我还没生……这太荒唐了。”

        只是不久后，事似乎脱离了轨。

        然后，殷于野便趁他愣神之际，从后轻轻抱住了他，低声说：“小澈，你是我的。”

        他连忙弯腰去捡，但是殷于野比他快了一步，但是还没碰到那样东西，手臂便被抓住了。

        “我的事你不着……”沈韶棠无意识地笑了笑，手臂想往后撑着书架，借力起。

        --

“不用害怕，我绝不会伤害你。”

        “咚”的一声，桌上的茶杯被沈韶棠碰掉，七零八碎。

        从今日后，殷于野明显到他的变化，沈韶棠不再亲近自己，从变得急躁到时常将画作变得一团糟。

        ……

        殷于野前脚踏房门，便不禁皱起眉，这满屋的酒味显示主人曾一夜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