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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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我。”

        湛长风思忖之，也踱步跟上去。

        “他们来了，拿着刀刀，杀了娘亲和宝宝，火好大好大。”幼孩打着哭嗝，一地将话讲完了。

        慕清婉摇摇，“我从小生活在这里，没跟谁有生死大仇。”

        湛长风若有所思，“她的父亲是什么人？”

        “居然，跟小宝说的一样。”她激地看了湛长风，要不是她用那神奇手段变了跟她俩母女一样的人，被杀的就是她们了。

        “定是噩梦了。”慕清婉心疼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慕清婉望向绿洲方向，苦涩，“我曾是巫灵的女儿，只是，修不图腾，又因为怀了小宝......现在我的家人就只有小宝了。”

        夜

        火光惊醒了破落屋区，旁边的绿洲里也亮起了灯火，一些护卫皱着眉赶过来吩咐附近的人家帮忙扑火，这火烧得十分烈，一桶桶浇上去跟没浇似的。

        幼孩了鼻，懵懂又惊慌，“好多人好多人，在门外。”

        门外有没有人，湛长风自是清楚不过，然她没有立否定，而是问，“那些人在什么？”

        空气寂静，慕清婉心底麻木，约莫是这个问题回答了太多次，也太多次被嘲讽怀疑，再说来，已经激不起一绪，“她没有父亲，我也不知怎么怀上的。”

        慕清婉见她站了起来，似要离去，也紧跟着站了起来，没想到她那么好说话。

        湛长风上了心，她将神识延伸去，方圆百里的动静尽数反馈回来，忽绿洲外十里戈后有一队人正在休憩。

        十来人悄然破落屋区，拿着画像一潜翻找过去，最后锁定了慕清婉这家，脆利落地将一大一小杀死在了睡梦中，一把火烧了房，绝尘而去。

        慕清婉反应过来，心里有不是滋味，这小家伙是不是白养那么大了，自己哄不用，人家往那里一站就开心了。

        幼孩一直哭，问她怎么了也不说，急坏了慕清婉。

        她求助似地望向湛长风，小宝好像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这......

        “好好的怎么会着火，自裁了吧？”

        湛长风也在看她，她虽为人母，但观模样可能连双十也没有，“冒昧问一句，他们像是专门冲着你来的，你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那你的家人呢？”

        这时里屋却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慕清婉一咯噔，顾不上湛长风了。

        镜的真灵已经全了，在修有成前不会觉醒真灵，恢复往世的记忆，但大能的转世一般生来特异，不能以常理论，湛长风不确定她忽然喊自己师父，是无意的，还是冥冥察觉到了什么。

        众人象征浇了几桶就没浇了，珍贵着呢，用一少一，哪能浪费啊。

        破落屋区往南两里的沙丘后，慕清婉望着那边火光心有余悸，紧紧抱着幼孩不知所措。

        “小宝怎么哭了，噩梦了吗？”慕清婉替她了脸上的泪。

        慕清婉动作一顿，面有僵，“又乱说什么呢。”

        “里面都没声音了，怕是已经去了。”

        慕清婉忙着安幼孩本没注意湛长风的话，幼孩倒是渐渐停止了泣，圆溜溜的睛望着她。

        “给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