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另一方面童彪也有顾忌。上次调整方晟的事令他栽的跟斗太大了，损失惨重，他不清这小背后到底有多大能量。再说许玉贤说“好好”不是开玩笑，以后发现哪个挡了方晟的，表面不会怎么样，暗底给几回小鞋不在话。官场就是这样，关键时刻能帮上忙的很少很少，但随时给你绊的很多很多。

在抱歉。”

        耿石涛提交病休报告后，组织程分别给童彪、陈冒俊批阅，两人看到报告后第一反应就是：

        自从赵尧尧去香港培训，而且明显结束后会离开黄海提重用，儿再痴也肯定没希望，说再打压方晟已失去意义。但不知为何，陈冒俊就是看方晟不顺，非得拧着。

        “白小呢？”

        此时童彪、陈冒俊和方长正坐在韩书记办公室，均脸阴沉，气氛很差。

        不过有陈冒俊打阵，童彪乐得看闹。他已打定主意，在三滩镇书记任命问题上持中立态度，然后悠然看着常委会上陈冒俊以票数优势击败韩书记。

        “不……”

        原本已打算放弃努力的方晟又被说动了，了支烟一气完，：“好，我打个电话。”

        拨通电话，他深两气，：“白翎，你听我说……”

        “军队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历来与地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就算发挥不了作用，总得试一试，这次不行，白家会记在心里，以后会多使劲。方晟，过了这个村，没了那个店，要是来个书记压在你上，三至五年翻不了，人生有几个五年？”

        这个问题方长其实已经问过，韩书记眉紧皱，挥挥手说让小方镇长不时一直暂代吗？搁段时间再说。

        “其实这本不是重，大家关注的是你如何能到脚踩两条船……”

        作为统全局的县委书记，韩书记比谁都清楚三滩镇书记的重要。从心讲他一万个希望方晟接任，但前两次破格提已引起极大争议，尤其提镇长那次陈冒俊已说得很难听，倘若第三次破格，韩书记自知无法闯关。

        方晟错愕地看着她。

        如何解决当前困局？韩书记觉得唯有利用县委书记权力，以时间换空间，一个字――拖！

        “别忙着否决，”她轻掠碎发，“我知你不愿意靠边的女孩上位，那样会给别人造成因为权势才跟她们好的印象，对不对？”

        谁来接替耿石涛？

        他大窘，一咖啡呛在咙里，不停地咳嗽。

        拖到两年期满，到时方晟接任镇书记应当顺理成章。

        此时书记、县长、分人事副书记、组织长坐到一起，只要达成一致，基本能确定镇书记的任免问题，提交常委会不过走个程序。

        “你的话总是很有理，”方晟默默想了会儿，“不过据我所知白家都是军人，恐怕……”

        陈冒俊猛拍桌，怒气冲冲：“难黄海县是方家开的铺，什么都得为他让？组织纪律和组织原则都哪去了？不行，不能这么！”

        当即跑到童彪那边发了一通牢，然后非拉着一起找韩书记讨说法。

        对于此事，童彪也是有想法的。目前各镇符合提镇书记的镇长有六位，其中两位已等了三四年，再熬就超过提红线。而等着提镇长的副镇长则有二三十个，每个都有一大堆让组织不得不考虑的理由。现在倒好，你方晟一个人在三滩镇占两个位置，领导小组又占两个位置，还让不让别人混？

        然而他们彼此又很清楚，今天绝对不可能达成共识。

        她又说：“如果你开，她一定尽力而为。”

        “也就是说，白家的关系你用与不用，事实都摆在那儿，明明靠能力提，大家也会认为是凭关系，明白我的意思？”她侃侃，“在我们所的环境里，关系如同密织的网，用则四通八达，不用寸步难行。你以为华尔街不靠关系？没有过的推荐人，哪怕津剑桥照样吃闭门羹；你以为我拿着华尔街实习证明就能省政策研究室？如果你真这么想，就太估我的实力了。”

        两人相对无言，就在方晟准备离座继续工作时，她突然说：

        妮娅笑了笑，起去并顺手关上门。

        “砰！”

        方晟苦笑：“你总是一针见血。”

        “你能有这个心意，我已经非常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