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凤迟缓一，轻轻的问：“乐乐，你喜弟弟还是妹妹？”

        “都喜啊，不是男是女都是乐家的孩嘛，凤婶生个弟弟，将来我结婚被欺负了不用爸爸和凤婶，叫弟弟扛锄去找他夫讲讲理。要是生个妹妹，将来妹妹结婚了，妹夫欺负我妹妹也不用爸爸和凤婶，我拿手术刀去找妹夫评评理，看他有没胆再敢欺负我妹。”

        “乐乐小棉袄又自相矛盾了，刚才还说没黑没瘦，转又说京都天气不好差被毁容，欺负老爸读书少是不是。”乐爸被姑娘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就着搀扶，一脚一脚低的屋。

        “本来就是弟弟啊，我帮凤婶诊脉是男宝宝。”她一摸新妈妈的手就诊凤婶怀的是男宝宝。

        “噗，瞧你，你弟弟还没生呢，你就想带弟弟喊打喊杀，也不怕嫁不去。”乐爸乐坏了，他家小棉袄小时三天两跟人打架，还嫌没打够啊。

        “……”乐韵想抱碗走，两只大鸡就够吓人的了，还有鸡翅膀上的小鸡，这是想将她养得胖成小猪的节奏。

        乐爸和老婆又让姑娘坐中间，两人分别坐姑娘左右手边，酒啊饮料啊都免了，喝土鸡汤，营养。

        “错不了，你要相信你家小棉袄的医术，不相信你姑娘，总要相信你父亲的光。”

        “我觉得乐乐讲得很有理，弟弟必须要帮撑腰啊，谁欺负，弟弟当然要去讨还公的。”周秋凤酸酸的，又想掉泪，乐乐不怕她生儿抢家产，这么懂事这么贴心，她上辈必定是了好事，所以这辈二婚还能这么幸福。

        喝汤时候，乐爸周秋凤第一筷夹鸡，自家姑娘碗里，然后就直勾勾的瞅着她，好像若不吃，他们立即就把她绑起来喂。

        “好好，我们等着小棉袄给我们看好东西。乐乐，快吃，还有两鸡翅膀的小鸡在锅里呢。”

        “不犯法，哎哟，乐乐，快看，上天了。”小棉袄的本事比打架的本事还厉害，上天。

        老爸是女儿控，什么时候都觉女儿吃苦受累了，乐韵咯咯的笑起来，夸张的吐槽京都的天气，并扶住爸爸的胳膊屋。

        有乐大哥在给小乐乐施压，周秋凤就不再威利惑，又夹鸡肾、鸡肝和蘑菇给姑娘。

        “都还没十八岁，那里长大了，快吃。”乐爸瞪：“弟弟生以后会有鸡吃的，再说，你怎么知是弟弟？”

        弟弟也好，妹妹也好，都是爷爷的孙儿，是爸爸的骨，是乐家的嗣，是她的手足。

        “爸爸的小棉袄长了，可也瘦了，肤也黑了，是不是土不服，吃的不合胃？”

没瘦，有没黑……”姑娘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每隔几天不见就粘人，乐爸心酸胀，窝起来，用腋窝夹着拐杖，大手摸着宝贝女儿的后脑勺，仔细的端详分别好久的姑娘。

        “鸡鸡，又是鸡，人家都长大了不吃鸡了，能不能留给弟弟吃？”抱着装有两只大鸡的碗，乐韵囧囧有神，回家什么都好，就是杀鸡总让她吃鸡这一不太好。

        “嗯嗯嗯，我相信乐乐小棉袄。”乐爸喜滋滋的。

        “所以哒，凤婶帮我生个弟弟，将来我就不怕没人撑腰了啊，”乐韵笑得眉开笑，看向爸爸，哼哼的鼓腮帮：“老爸，你竟然说你家小棉袄嫁不去，这么坏，我不你了，哼，要知你家小棉袄行好着呢，在京城里有一大堆的人盼着你姑娘赶紧长大好追去当媳妇儿，如果满了十八岁，排队求娶你小棉袄的能从咱们家排到县城去。”

        “乐乐，你确定你没诊错？”乐爸喜的看着自家小棉袄，他姑娘这么小就会摸脉啦，天才啊。

        周秋凤看到父女来，摆好板凳，天太冷，自然不可能还像夏天一样将饭菜搬外面堂屋去吃，在厨房里吃火锅。

        天已黑，关大门，厨房吃饭。

        “老爸，外面天黑，你看错了，你姑娘明明长胖了二斤，还是跟以前一样白，你竟说瘦了，还说我黑了，我不开心了，不过啦，老爸有一猜得不错，土不服有那么儿对，首都的天气太冷了，风到脸上真的像刀在刮脸，你家小棉袄细的，差那么一丢丢就被北风毁容，幸好你姑娘是学医的，整些什么霜啊膏啊把脸保护住了。”

        “哼哼，不信就拉倒，等吃饱了饭，给你看几样东西，你就知你家姑娘在京中有多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