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彦一见楼镜脸，知她有话要说，忙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叹：“那之前，大哥上便有极沉重的暗伤，多年来一直未好，到那段时日，越发重了，才会不敌沈仲。”

        “我见大哥不敌，但沈仲也未讨到好，便接了上去，要制服沈仲，谁知沈仲落败之相是装的，这些年来，他功力突飞猛，我非是他敌手，也只有大哥全盛之时，能与他斗上一斗，我又轻敌中计，结结实实中了他一掌，重伤昏迷了过去，之后大哥与沈仲交手，乃至大哥为何会……我便不知了。”

        楼镜睛往上一抬，不，“李长弘呢？”

        “二叔，当年之事尚未查清，李长弘便以罪犯之名将我狱，日日/问折辱，甚至不允许我为我爹守灵送葬，送他最后一程！”

        “镜儿，你冷静些听二叔说……”楼彦坐在楼镜对面，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盖住，还未说话，先叹了一气，“那日在客栈里，大哥和沈仲交手，全力一击后，大哥落了风。”

        俞秀在旁沉声：“这并非是你二叔的过错，你又怎能怪他。”

        楼彦拉着楼镜的手，“镜儿，这些日你在外一定吃了不少苦，和二叔回宗门罢，二叔知你冤枉，如今二叔醒了，再无人能说你一句不是。”

        楼彦垂帘，失落：“是二叔无能。”

难辩，连我爹最后一面……”

        楼镜张着嘴，惊愣地瞪着楼彦，她满怀期待，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质问：“你不知，你怎能不知呢！”

        楼镜心中也明白，她不能迁怒楼彦，垂了，不再说话。

        说到此，楼镜咬住一牙，脸发白，更衬得中爬起的红筋狠厉。

        “那杀我爹的真凶呢？”楼镜似在问楼彦，又似在问自己。

        “二叔会查来。”

        “李长老？他如今在宗门里，并未随我一来。”

        “大哥怕病传去后，宗生乱，一直瞒着，也就那时俞长老给他瞧病，他见瞒不住，才给俞长老坦白了。”说着楼彦向俞秀望过去，俞秀微微了。

        “二叔，你告诉我，是谁杀我爹？”楼镜目光阴骘，她恨毒了那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也丢曹柳山庄那蛇窟去。她要找沈仲，甚至为了找沈仲，愿意抛所有，投风雨楼，极大原因是得不到外面的消息，不知楼彦已醒。倘若楼彦已醒，能从楼彦这得知杀父凶手，她又何必听命于詹三笑，换取与赫连缺见面的机会。

        楼镜睁圆了，想起那段时候和楼玄之怄气，还将他气得吐了血，说不话来，唇兀自颤抖，良久，找回自己声音，说：“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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