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安培挠挠：“这个……那个老太太确实寿命到了。殷哥不要太难过。”

        米安培一时没搞懂他们在什么：“殷哥，沈楼哥怎么了？”

        殷明的卧室门敞着，能看到殷明正面无表地靠在床边划着平板电脑，神冷漠，神中隐隐还有些杀气。

        殷明放平板，“嗯”了一声。

        明明躺在床上，衣服却穿得很完整，领白羊绒衫、深蓝的休闲，只在肚上盖了条毯。

        沈楼从阳台外面探来半个，笑眯眯地：“梦境连接现实是一把双刃剑，秦奋能从现实中把他的仇人拉梦境，他在梦境中遭受的一切自然也会反馈到他上。”

        米安培缩了缩脖，小心翼翼地敲敲门：“殷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殷明面无表地：“谁允许你来的？”

        殷明淡淡地：“使了力。”

        米安培把秦奋疯了、踩踩猫乐园倒闭的消息告诉了殷明。

        倒是秦奋疯了的事殷明多少有意外。

        殷明。

        殷明没有任何意外地。

        “那为什么觉你现在的状态……”米安培小心地打了个手势，“像晚上？”

        沈楼在嘴巴上比了个拉链的动作，把缩了回去。

        --

        米安培想起当年他第一次以玩家份见到殷明时迫不及待地冲殷明房间，行找了个借沈楼叫“召唤兽”的事，不由得笑了两声。

        “殷哥？”

        不然踩踩猫乐园的事也不会这么快被曝光。

        米安培有些懂了：“殷哥早就知了？”

        殷明：“没什么，召唤兽不听话就得教训。”

        他拍拍狗，随后上楼去了二楼的卧室。

        殷明扫了他一：“没有。”

        米安培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小声问：“殷哥，你现在在倒时差吗？”

        正常人类是很难承受被剥、又被鼠群活生生啃死的痛苦的，秦奋因此疯了也在理之中。

在这里待的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左右，半小时后我来接它，最后好好告个别吧。”

        殷明靠在床闭上睛，脸上些微的困倦：“离开梦境之后，我白天也特别犯困。”

        “秦保的母亲去世了。”殷明淡淡地，“我来之后立刻找到了她，本想看看能不能救回来。”

        沈楼再次探了来：“灵魂能量消耗太多，对于人类来说瞬时表现就是变得容易困倦、嗜睡、力不济；长久表现的话就是早衰、多病、力差、男易早――”

        殷明低继续在平板上划了一，眸微微垂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