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介意的。”

        “我倒是要谢谢你的那颗苹果，那么你后来找到你要找的那个人了吗？”

        “谢谢。”芙娅接过苹果在掌心玩着，“我很小的时候就在同一个梦，但是每次醒来之后我都不记得我到底了什么梦，我只知我了个梦，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我以为那是上帝给我恩赐，所以在十五岁的时候离家走了，我想找到他，就算我不记得他的声音不记得他的样，只要我看到了我就一定会认识的。”

        “芙娅？你怎么了？”

        斯诺这样想着，打了个哈欠就趴着睡觉去了。

        斯诺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要跟着的好，纳尔特应该是去找其他天鹅麻烦了，让他发发，至于被打了的天鹅……唔，我是真的对不起，我真诚地替纳尔特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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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不好吗，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还是我，不想改变不想长大，这是需要代价的，而我愿意支付这个代价。”斯诺懒洋洋地笑着。

        芙娅看着笑得一脸友好温柔的他不说话。

        “你是对的，我当初十五岁离家足迹踏过多个王，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就算我寻错了人又怎么样？我从来不会后悔我过的任何事，除了将那颗苹果留在王没有带走。”那是她一生中最懊恼的事了，那之后她再也没有梦到他，直到死后又在这个世界睁开。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的。”斯诺歉意地说，从旁边拿一个红红的苹果递过去，“要吃吗？没有毒的，看上去就很甜。”

        斯诺觉到了边的动静，睁开看了过去，然后微笑，“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上次是我的错觉。”

        “确实好久不见了，我本以为我们不会再有相见的日了，你还是一都没有变，我觉到了时间在你上的印记，你又经历了很多是不是？但是你还是一都没有变。”芙娅单手撑着颚看着坐起来的斯诺，满目温和，一都没有他们当初相时的傲与张扬，仿佛被时间磨平了棱角，但斯诺知不是的，她说他没有变，而她自己也一直没有变。

        午后的阳光总是那么温，侧卧在草地上的少年睡得很好，似乎在着不为人知的好梦。

        “……”纳尔特不说话了，将斯诺窝里就变成天鹅飞走了。

不好意思说来，他总不好意思，久而久之就真的习惯了，“我再也不说你又笨又难看了。”

        依旧是火红的华丽长裙，站在树的年轻女人远远望着那个睡着的少年，提起裙摆慢慢走了过去，在他的边坐了来。

        “我找到了他，但是我害死了他，等我回去找他的时候，他刚好在我面前倒来。”直到现在想起来，芙娅依旧会觉得伤，谁都年轻过，那些事只要她还记得自己叫什么，那么她就不会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