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嫔是邓太后的人，肃宗查到这里，就不再继续追查了。否则，邓太后失德，杀了宝庆公主的事若是败，谁的脸上都不好看。为尊者讳，为亲者讳，肃宗也只能停止追查了。可是邓太后的势力，却因为这事损失了大半。里的耳目，也被清除了不少。肃宗有这样的收获，也算心满意足了。

        “这……”徐婉如张结，这肃宗的日，过的不是一般的苦啊。如果她是肃宗，也要把后搅乱，让女争风吃醋，让皇们互相斗法。否则，就邓家这么一家独大去，这天究竟是姓周，还是姓邓。

        所以，肃宗在太的人选上，并不松动。可是他的态度，却让百官朝臣们糊涂，站了队的文武，总觉得自己拥护的皇，也有几分上位的可能。所以，后和朝堂之上，都有几势力，各自有个中心。

        这一，肃宗年纪越大，心里就越明白。当年太宗为什么迟迟不立太，肃宗也算是明白过来了。若是让他再选择一次，肃宗也不愿意一开始就早早立了太。事已如此，一个安分守己的继任者，总比一个咄咄人，想着夺位的太要好。

        淑妃是五皇的生母，跟邓家可不怎么对。邓家要自己的太登基，淑妃跟邓家，怎么都亲近不起来的。五皇十七八岁，虽然还没实力跟太和三皇较劲。可是徐婉如知，这五皇日后，也不可小觑。只是不知这事，怎么就推到了淑妃的上。

        这一，倒是肃宗刻意为之，否则邓家一家独大，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肃宗的外家就是邓家，皇后又是邓家所。若是他有一丝松动，邓家早就权势滔天。好在这些年，肃宗百般抑制，牢牢握着兵权不放，邓家才没折腾什么花来。

        而淑妃又有些野心过了，肃宗不戳破姚嫔的份，也算是敲了敲储秀的警钟，沈家最近有些太风，五皇也太过顺风顺，肃宗总不能真毁了太。磨刀归磨刀，这自小看着长大的太，在肃宗心里，还是有几分地位的。

        太并不是个英明能的模样，略急，却是个听得见人言的脾。若是日后个守成的君主，也不是什么难事。肃宗对这样的太，还算是认可的。他正值壮年，一个安分守己的太，对于肃宗来说，更为合适。

        “皇上这样，”燕国公主叹了一气，说，“也算是各打五十大板了。”

        虽然他偶尔也会想，若是自己的太天资聪明，行事果决该多好。可是如果太真是这个路数的，只怕早就被废弃了。

        这次肃宗损失了个大女儿，邓太后损失了后一批人，还死了个姚嫔，算起来，还是肃宗占了些便宜。

清楚的，肃宗的一后五妃，她倒是都见过。

        “姚嫔是太后的人，”燕国公主轻描淡写地说，“哪个里，都有太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