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相比，自己确实是懦弱了。

        “嗯，羽书留，关键时刻能护你们周全。”聂云汉。

        向羽书脸上顿时浮现一丝不愿，被聂云汉一瞪，赶紧憋了回去，连连：“放心吧，包在我上！”

        聂云汉看向卓应闲，见他垂着，掩住了中绪，只能看到那长而密的睫轻轻颤了颤。

        苗笙苦笑：“展眉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会小心的。不知聂公你接来有何打算？这位向公还留在绿绮琴吗？”

        有的人啊，总是把自己经历的苦难藏得严严实实，对外则是一副永远积极向上的模样，从不自怨自艾，也从不抱怨生活。

        这时苗笙在外边敲了敲门：“阿闲？你在吗？”

        “举手之劳。”苗笙微微一，“我想过了，展眉回来，也算是件好事。平日里我无心过问五陵渡的杂事，现倒是个打探消息的好机会。”

        “也不用将他藏着掖着，羽书算是赤蚺编外，上还没有太明显的行伍烙印，不易被人识破。”聂云汉看了看游萧，“对外可声称是给萧儿请的书童，学过功夫，正巧苗公宅院刚被火袭，请个人来陪着萧儿也说得过去。份文书阿闲可帮忙一份，糊段展眉应该不成问题。”

        “我明白，会小心的。”卓应闲诚恳，“这次我绝不会莽撞。苗哥可以从段展眉中套话，我自然可以从跟段展眉有来往的人上打探消息，这消息之间还可以相互佐证，避免上当。”

        游萧先他一步，“噔噔噔”地跑过去开了门，扑到苗笙腰上抱住：“舅舅！”

        凡事都以死相搏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战胜困难，好好活着回来。

        “段展眉此人心机深重，又没什么廉耻之心，小心他引你上套。”聂云汉望向苗笙，“抱歉，我是担心你们的安危。”

        他看着卓应闲：“而且阿闲今日的表演很是引人注目，已经有很多人在打听‘云闲公’了，看展眉那副样，也有利用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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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儿是这样，阿闲更是这样，天真烂漫得让人心疼，又勇敢得叫人肃然起敬。

        聂云汉颔首：“多谢苗公。”

        苗笙摸了摸他的脑袋，转将门关好，走到桌边看着卓应闲和聂云汉：“我把展眉的人都挡在了小院外，石歧和谢辉守在外，咱们可以放心说话。”

        “是么？那倒也好，我正愁不知该从哪里打。”卓应闲冷笑，“他若愿意提供机会，我自然照单全收。”

        卓应闲像是从什么思绪中醒过来一般，扭：“我在。”

        向羽书：“……”

打量他一：“你能赤蚺，可能也算有本事，那我就勉跟你学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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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云汉沉：“阿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