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顺手买的，免得让对方心里有压力。

        卓应闲收剑回鞘，垂着睑淡淡：“功夫是师父给的剑谱练的，你说的这个，不过是因为我质特殊罢了。”

        “这把剑很趁手，多谢。”卓应闲对聂云汉，“聂兄考虑周到，在十分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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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闲，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可以让变得柔韧的功夫？”聂云汉想起他之前两次挣脱自己辖制的办法，不禁赞叹，“你那两，要换了是我，手臂一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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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云汉惯用刀，对剑想必不算十分熟悉，若不是站在他的立场上细细揣摩，不可能挑这么一把适合他的剑，估计他刚刚渴成那样，就是因为跑了太多路。

        聂云汉看他不多说，只是笑了笑，没再追问。

        卓应闲剑来舞了几，他步法灵活，姿飘逸，翩翩若修仙之人，确实比用刀的时候的确更为畅，也更能发挥他功夫的威力。

        他说的不是客套话，这剑看起来平平无奇，材质也没有什么特别，但确实比他先前一直用的那把好用很多。

        聂云汉在城里溜达了一圈，一是散心二是观察，又想起卓应闲是练剑的，再用刀也不合适，便接连跑了几家铁匠铺，寻了这把剑。

        只是一件小事，这人都如此用心，这令卓应闲稍稍惶恐，却又非常动。

        左横秋他们房间原定住三人，比较宽敞，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向羽书站在桌边，看看那一桌琳琅满目的小吃，馋得快，可就是不敢碰。

        这剑的剑更轻盈一些，适合他的巧劲；弹上佳，便于卸力与缠斗，更能将他剑法的特发挥得淋漓尽致；重心位置稍靠后，舞动起来更加灵便。除此之外，剑柄握手更加舒适，并且更不易脱。虽不贵重，但已经是普通兵中的上品了。

        况且卓应闲极柔韧，聂云汉即便能用力量压制，也两次吃了他以柔克刚的亏。

        “可别这么说，举手之劳罢了。”聂云汉听了他的言之意，发觉此人甚为，便装作无意解释，“我们跟细作打交惯了，最会揣摩人心，挑把适合你用的剑本不算什么。走吧，去左哥屋里吃饭。”

        “那倒不是，去看看城里况，正好看到铁匠铺开门，心想既然你用不惯刀，便先买把剑给你备用。”

        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他这张嘴也就跟师父吵架的时候好用，要让他说话可不用，他自己还觉得矫。

        聂云汉看得，卓应闲的功夫在巧不在力，之前赤手空拳跟自己这种力量型对抗，十分吃亏，但若是两人刀剑相对，他并没把握一定能胜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