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可怕？要怎样的人，要喜什么人，是你的权利，与别人无。”卓应闲挣脱他的手，但还是坐了回去，免得被对方以为自己怕，“但我同聂兄并非一路人，所以还请你自重，免得之后尴尬。”

        “我是。”聂云汉看着他，没了调侃的表，坦坦承认，并且认真问，“你怕？”

得手有凉，可聂云汉的脖颈十分温，两相接，即便他手指用了力，似乎也并威胁不到对方什么，反倒显得他动手不像动手，像是在撒。

        聂云汉大手覆上来，同样乎乎的，粝的令卓应闲想起被他脸的觉，心极其复杂，他立刻松开手，从对方手底了回来，转过想钻车里待着，却被人一手拉住了胳膊。

        聂云汉陡然被他打断，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副黯然的模样，默默转回，望着前方夜路不言语。

        “各地守兵发现哈沁等人先后在文州、鲁州、林河几地现，行踪诡异。”卓应闲，“所以我们不是正要先去文州看看吗？”

        “你生得好看，我一见就喜。若你不是铁鹤，我定是要纠缠你的，反正我这人不要脸。”聂云汉抱起胳膊，自顾自，“但我除了不要脸，还会疼人，要是跟了我，我会把你捧在手心里护着，不让你受半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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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应闲怒：“够了！你我不必交浅言深，我对你的私事没有半分兴趣！”

        他无意再折磨对方，便：“无妨，不说这个了。你再同我说一目前掌握的线索吧。”

        片刻后，又听边这人迟疑：“……我并非对你有偏见，你、你别多想。”

        聂云汉眯了眯：“就这些？只有这么线索，皇帝就派铁鹤卫来带着赤蚺去查哈沁？别忘了大曜与独峪已经议和，国界还开了互市，这要是让独峪王知了，岂不是给了他们挑起纷争的理由？”

        聂云汉看着他，面惋惜：“铁鹤是皇帝亲卫，个个贵，汉哥不上。阿闲，若你我换个份……”

        无端令人觉得心疼。

        “大男人要人疼什么？又不是滴滴的小姑娘。”卓应闲脱而，然后才意识到不对，咬牙切齿，“说了我同聂兄并非一路人，你哪个字听不明白？”

        不仅涉世未深，而且心地善良，怎么就趟这浑里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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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如此，”卓应闲连忙，“文州清心观，有个叫云虚的老突然失踪，邻居报官之后，当地衙门调查，认为他是被人绑架……”

        聂云汉几不可查地勾唇一笑，今日连番试探来，现在他可以断定，这个卓应闲，定是涉世未深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