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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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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扶则山神祠去寻你的?”

        谢恒颜一阵哽咽:“……你、你说。”

        “我并不清楚你的年龄,只知当年那一场战乱之后,方焉几乎拼尽大半条命,将你从来枫镇运送回铜京岛,作为我救治他的‘谢礼’,行诱使我收留了你。”谢淙望向傀儡的双,随即缓缓继续说,“只不过当时的你,在战乱中落了一难以修复的旧伤,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在左心那将脱落的业生印……这将威胁到你的命。”

        “谢恒颜,你听好了。最多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现在你前的这结界,会随时间限制永远消失,你会重新回到铜京岛上。”谢淙摁住傀儡颤动的双唇,一字字竭力清晰地,“所以此时此刻,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你都要牢牢记在心里――别多问,别多想,照我说的去,这只关系到你自己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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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恒颜:“我……”

        谢恒颜讷讷:“为了我?”

        谢恒颜焦急:“谢淙,都这时候了,你还……”

        “你帮不了我。”谢淙。

        “我之所以会助方焉一臂之力,其一,这是我的个人选择,在我了解他的想法之后,我原是了要帮助他的决定。”谢淙,“至于其二……我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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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恒颜:“你……你果然是来找我的!后来带我和印斟海,也是别有用心――可为什么,这些真相,你原从不肯向我透!你有什么难,是我无法帮助你的吗?”

        “但这世上除去方焉,没人能手修复你的妖印。为此,我与方焉二人之间,达成了某些约定俗成的默契――他需要用这间木屋,来尽创造他的‘作品’,保留所有他认为应该永恒的东西。”谢淙的目光忽然柔了来,“而我只需个旁观者,他自将所有修缮傀儡的方法传授于我――如你所见,我技艺不,恐你受伤,所以近二十年来小心翼翼,从不肯放你踏木屋半步。”

        谢恒颜蓦地瞪大了双,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有听错了什么,前这一切大抵都是梦影罢了――然而转念一想,好像又不是,他完全克制不住自的行动,一个囫囵飞扑上前,竭力圈抱住谢淙的双臂,喃喃声问:“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他的容?明明用其他的妖印也能续命,你能力已变得如此大,何苦非替方焉四奔波卖命?”

        “方焉给你的修复,只备短暂的抑制能力,就像之前行打你的骨针,在保护妖印不受的同时,同样在伤害你的。”

        谢淙:“后来我一直为方焉的容疲于奔命,一分是因后来与他相的一段时间里,我意外得知了你的来历……而这段来历,也许是能拯救你命的最终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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