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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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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混账!”谢恒颜打断他,“我连你几时死的,如何死的,所有与你相关的事,我都一无所知!”

        “难不是吗?”谢恒颜,“这么些年,你独自离家,单为着方焉一人四卖命,之后我们再重逢时,你有什么苦衷,偏从来不曾说与我听,现好不容易见着面了,阿爹你还打着幌,试图将真相欺我瞒我。”

        谢恒颜抿了抿唇,  退后一步,  倏而别开了脸,讷讷对谢淙说:“阿爹,别这样。过去那些回忆,已都过去了,难阿爹愿见我活在这里,  永远止步不前吗?”

        “幻影人?”谢淙冷冷笑,“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活在回忆里的幻影人?”

        “你放肆!”谢淙陡然喝,“谁许你这般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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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恒颜如此说毕,竟是拂袖转,毫无留恋惋惜地与谢淙:“原本我是无魂无魄之人,徒然来这世上一遭,妖印受损,想必也撑不过多长时间,今日能见阿爹最后一面,我已心满意足,没什么可多求的了!”

        “当然,你也……从没想过,说与我听。”谢恒颜目光骤然晦暗,“是不是在阿爹里,我永远是不中用的木,你是生是死,与我无关,自然你的过去未来,我也没权利过问参与了?”

摆不定,  于谢恒颜潜在的意识之中,  两人同等重要,原本也分不谁先谁后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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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淙杏目圆睁,那一刻,偏无一句能用以反驳。

        “我为何不敢放肆!”

        谢淙:“你这混……”

        只此一句,  谢淙原带有几许期望的神瞬间垮塌,  还待说些什么,  谢恒颜已再次声,缓缓自他耳畔说:“阿爹,不论你怎么想,印斟对我终是重要的……还有你,  你也一样。但此刻你我都心知肚明,  即便是方焉亲手创的结界,  过往那些好也不过是些假象,阿爹原是那样好自由的一个人,现倒是心甘愿留在这里,一个在回忆里打转的幻影人吗?”

        谢淙赫然而怒:“你……”

        谢恒颜倏而回,一双近乎怆然的面孔,直向谢淙扬声:“……你已经死了!空留一幻象空壳,还拿什么训我斥我?”

        谢恒颜紧抿着唇,久久不发一言。他原不是这样顽固倔的,独这一回是动了真格,心中只想将是死了,所以竟连谢淙的话也敢加以撞,这会论是谢淙如何狰狞一番面容,谢恒颜不为所动,即便谢淙扬起手来,似要给他一记耳光,谢恒颜却是不害怕了,直站定在原地,双目微闭,就像是在静待最后的死亡一样。

        “如何?”谢淙大手伸来,  将握住傀儡冰冷的五指,“留来?还是随他去了?”

        谢淙面铁青,转向他问:“你这是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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