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话怎样？”

        “你最好期待――你这梦，解得准。不然――我割了你的。”

        “她什么也没说――就是看着我――然后，转就离开不见了……仿佛仙人凌空飞升一般。”

        “她看起来――是我从未见过的她年轻的样，梳着我从未见过的少女的发髻，穿着也是明显的贵族少女的样式。看起来，也就是二八年华的待嫁少女。可是――我第一次见她时，她已经是嫁为人妇的夫人了。”

        老术士小心翼翼的接话，“那就是说――大人见到了您想见的这女，但是，她的样，是在她和您相识之前的，她的样？”

        老术士的神有些漫不经心，听起来很像是敷衍打发月知恩，“‘何必言梦中，人生尽如梦。’大人经常梦到的这女，应该，也是时时刻刻在想着大人――”

        月知恩挥了挥手，吩咐。“领着这先生去领赏钱。”

        “那大人，在您的梦里，您是在哪里见到她的？”

        老术士这才能彻底退。

        “这个梦是个好预兆啊――这预兆着，大人要找的这女，已重获新生，脱胎换骨。也许不日，就要和大人见面了――”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躲着不见我呢？”月知恩的语气急切起来。

        “那梦里――她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老术士的神松散来了，这满脸的皱纹看起来都舒张了不少。

        老术士听了这话，转，对着月知恩弓了弓腰，“不敢，不敢。”

        老术士跟着小侍转离去。

        多久他都可以等。

        ――――――――――――――――――――――――――――

        “我要等多久？”

        “最好如你所说。”

        “那不可能――”月知恩再次抬起手，截断了那术士的话。

        “大人？”

        “还请大人对小详细描述这梦中人的模样。”

        “假以时日。”

        “就是我后的宅之中。”

        “是吗？”

        老术士的神也不像原先那样慵懒随意，开始变得有几丝认真。

        那老术士听了这话，喜笑颜开，“多谢大人赏赐。”

        “因为，我刚才又梦到她了。”

        只要还能再见到她。

        月知恩拍了拍手，从门外来一个小侍从。

        老术士的语速仍旧是不紧不慢，“有时候――相见，不如怀念吧。大人之前一直说，梦里的她，让大人您看不清楚容貌，也许她是容貌已毁，所以，对大人避而不见――”

        他长呼一气，一脸喜，“小要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在他的即将踏这间屋的门槛时，月知恩赖洋洋的补了一句。

        老术士对这月知恩躬行了一礼，“那更要恭喜大人了。大人无需费力各寻觅，这人，自会来找大人的。”

        “这次的梦里，她不再像是无脸人偶傀儡了。”

        “是。”

        月知恩挥挥手。

        “这次的她――这次的她站在我面前，我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她的样。”

        月知恩满意的笑了。

        “那你说――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她？”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