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远他们，岂不是已经落在蒋先生手里了？”许寒星蹙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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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许寒星心里确实惧怕，但与此伴生的，竟然还有一丝悄悄冒的渴望与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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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通过相连的临时标记，宴苏读到许寒星此时的真实绪。

        许寒星抿抿唇，闻言又一种有些莫名的神。

        “啊，我，没……”许寒星一也愣了，然后脸红了，结巴地想解释，但知链接状态，他所有的受和绪都是对宴苏完全敞开的，本无法掩藏。

        宴苏微怔了一，忽然失笑，“这，我的隶，有什么值得羡慕的么？”

        许寒星忍不住抬起睛，看了看他。

        但因为是放置型的屏障，我又没怎么花力维持，如果蒋先生真的对他们有所怀疑，应该也不难破解。”

        “你、你刚刚说的，印记好像被发现了，又是怎么回事呢？”许寒星的心动其实只现了短暂的一秒，就被压去了，他逃避般地垂睛问。

        宴苏与他对视，然后突然略微惊讶，因为许寒星的心理活动……居然好像在暗示，他还想多听自己说些这样的话。

        “那个可不能给你，”宴苏轻轻晃晃拉着他的手，耐心说，“那种契约只能用在怪，或者至少是分异化的人上，比如萧宇和他们这种有怪寄宿的况。你还是人类，受不了这个。”

        “是啊，”宴苏随意地说，“不然的话，我倒不介意再多13个隶，可比让你去一个个审问方便多了。”

        “嗯……”许寒星羞惭地应，然后跟着又想明白了一件事，“所以对黎队长他们，你也没有用这种方法迫他们说真话，因为她们也是没异化的人类，无法被你用契约绑定。”

后复杂的绪才渐渐压去，接着不知怎么的，宴苏刚刚提到的主契约这几个字，开始反复现在他脑海。

        就是这种无视法律，践踏人权的……

        “所有与我绑定过的人，现在都不在线，很可能是手环被同时没收了，”宴苏便举起手，展示了一通讯录里的况，说，“我留印记的时候，一般都会选在比较隐秘的位，而且会用欺骗视觉的方式遮掩痕迹。

        “救，但不用我们亲自救，”宴苏说，“我好像也没跟你说过，但你应该猜得到，我还有几个追随者，是纯正的怪，现在都还留在B城。”

        “那，要救人吗？”许寒星迟疑了一，又问。

        明明他自己还是个正苗红的国家单位正经员工，而且每次见到宴苏这一面，像是漫不经心地恶言，随便又坦然的欺负人，包括欺负他，他都会那种有畏惧的神。

        “应该是。”宴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