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借着尹太傅致仕、秦天野被擒，护国公无心把持朝政，杜海安和黄通等人羽翼未丰之机，当机立断提吏督察革新之策，并将科举主事权由吏转到六之中最弱的礼。此举，利大于弊。自此我大周，虽说天文官的升迁罢免报呈庆文殿后，审批时日会延长，但却会更公平、公正，再无人能只手遮天。”

        牧怀真是江凌请来的，住在任府之。姜留是江凌的未婚妻，乃是任府未来的女主人。得知牧怀真京，姜慕容便动了这个心思。她请教父亲后，昨日过来帮忙办桃花宴时，便与姜留提了来，请姜留帮忙问一问。

        牧怀真话里的意思，姜留听得明明白白：老是应了你未婚夫的请，才京帮着你老事儿的。指导你夫的文章，不是老的份之事，不过你既然开了，老看在你的面上，也只能应了。不过，这事儿可不能让李德山知，否则老也不好跟人家交待。

        姜留起行礼，郑重，“姜留多谢先生，若先生日后有用得着姜留之，尽开。”

        待姜二爷走后，姜留与牧怀真商量起大夫读书的事儿，“先生，我大夫姓李名正秋，今年二十有四，祖籍太康，是景隆十年的举人，如今拜在德山先生门读书。我大夫久仰先生大名，等先生得闲时，他想登门求先生拨一二。不知先生可得空闲？”

        不李正秋为人事如何，大既打算跟他过一辈，姜留当然希望李正秋能撑起门，让大和两个外甥女过上舒坦日。所以，牧怀真这个人，她心甘愿欠，日后有机会再还上就是。

        “先生先歇着，我去我家转转。”姜二爷看向小闺女，“留儿可要同去？”

        “万岁是天底最聪明的人，也只有他老人家才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姜二爷滋滋夸完万岁，便，“多谢先生为在解惑。我打算过几日，去畿辅各县查看百姓们年货准备得如何，先生可有兴同往？”

        文官的升迁罢免须由三位以上阁老签章才作数，虽然需要更多时间扯，但也确实能更公正一些，避免一人独断专行。毕竟，阁老是不可能抱团的。姜留称赞，“万岁这两策，直接铲除了吏的祸。”

        姜留摇，“爹爹先去，女儿还有事请教先生。”

        照姜二爷的要求，府众人都不尊称他为侯爷，依旧以“二爷”相称。牧怀真任府，当然照姜二爷订的规矩行事。

哪位阁老掌吏督察，哪位阁老便最受官员敬畏。先帝在位时，曾想推行六督查革新。所以先帝在位二十六年间，两次科举殿试的策问都与此政有关，但因受到秦天野及其党羽的反对，此政未能推行。”

        “能与二爷同行，老夫荣幸之至。”牧怀真笑应。

        姜家众妹甚好，姜留自不会不帮这个忙。至于应不应，那便要看牧怀真了。

        牧怀真虽未见过李正秋，但他对姜家人的印象都不错，便颔首应，“老夫自山野，应任将军之邀京，跟随在二爷边增长见闻。老夫自知才不及德山先生，自不敢拨德山先生的徒，但姑娘既已开，老夫也只能厚着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