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连忙上前，给二爷除去披风。姜留喜，“爹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围着火盆吃烤松的姜留得了消息，，“银放在我二舅那里，比她自己拿着稳妥许多。”

        肃州冷透骨的冬日，就连不怕冷的姜二爷都觉到了寒意。他坐在火盆边烤着手，喜上眉梢，“为父去了趟左武卫大营，从裘叔那得了个好消息。”

        姜二爷，“让他自己选，选中哪个便哪个。若咱们看着不顺，让他们两去单过就是。”

        不大一会儿，姜猴儿回来送信，“氏回到租住的破宅后，让王图展把孔氏赶走，王图展不肯。两人吵闹着分了家，氏带孩回了王二爷落脚的客栈，也租了一间屋住了。”

        姜留惊得连声追问，“孙承庚？容长脸、络腮胡、深窝、小睛那位将军？爹爹，他家姑娘肖父！”

        姜留的桃花童立时亮了，“我哥又打胜仗了？”

        不只他闺女有人盯着，儿也有人盯着了，姜二爷活动着骑冻僵的手指，嘴角微微挑起。

        氏抱着孩走后，王问樵懊恼又无奈地叹了一气，低声，“唯小人与女难养也。”

        王家，就毁在了这几个不知礼数、不懂持家的女人手里。

        她这是……赖上二舅了？姜留笑，“氏倒也有几分小聪明，这样的人，往往能混得不错。”

        银留在二舅那里，氏就能常去客栈走动，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蛇有蛇路，鼠有鼠，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姜二爷从外边走来，听了女儿的话，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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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二爷扫了傻闺女一，“什么叫很快？已经是了。方才在左武卫大营里，孙承庚居然腆着脸，跟为父说他闺女今年十五，尚未婚。”

        姜留又给爹爹了几粒松，劝，“我哥的婚事，还是让他自己主为好。”

        姜留笑容灿烂，“爹爹，我哥很快就回成为名震两北的名将。”

        姜留用力，“当真！上次福禄县过来取粮时，孙姑娘跟她娘亲就站在路边叽叽喳喳地看闹，爹爹没瞧见她们？”

        氏抱着孩磕了三个，也不等王问樵开，便起拿起一个银锭和装着衣裳的包裹，自顾自，“多谢二叔，侄媳和翀儿先走了。等过几天，侄媳再过来给您送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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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

        不等王问樵赶她走，氏便抢先，“孔氏还在家里住着，侄媳把这些银两和首饰拿回去也守不住。二叔您看这样成不，侄媳只拿十两银走，剩的都放在您这儿，等侄媳用完了再来找您拿？”

        姜二爷吃了闺女送到嘴边的松，才滋滋，“你哥打败了靺鞨大将迁晃，击退契丹和靺鞨两共五千兵，咱们很快又有羊吃了。”

        姜二爷摇，粮还看不够呢，他哪有心思看路边有什么人。

        王问樵的眉立刻皱了起来，还不等他开，氏抱着孩跪在地上哀求，“请二叔看在翀儿是图远唯一骨血的份上，再帮我们母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