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爷又了闺女的小脑袋，“为父的话可记了？”

        “没什么不好的。和至是修的士，你把他招府让他在你哥的堂里修，待危机解除再合离，让他回观继续修就是，什么也不耽误。”

        姜留……

        姜二爷又傲地哼了一声，“琴棋书画只是末技罢了，你貌冠康安、重重义又善持家，相不中你的都是傻。”

        听爹爹唠叨一大堆后，姜留忍不了了，“爹爹，女儿自己的光就好的。”

        姜二爷看着傻乎乎的小闺女，更不放心了，“就算你自己没觉得被欺负，但你觉得你被欺负了，那也是被欺负了。在这方面，你比你明十倍。”

        姜二爷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好，“为父明日去趟灵宝观，跟于渊长把这事儿定来。若你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到时候就寻块风宝地盖座观，送给和至让他当观主就是，再说事也不一定会走到那一步。”

        姜留立刻，“爹爹放心，女儿又不傻。”

        嗯？姜二爷挑眉，“那你相中了哪个？”

        姜留看着她貌如花的爹爹，十分认真地，“爹爹，其实女儿真得明的。”

        姜留摇晃脑袋，红宝石耳坠在灯带两炫目的光芒，“女儿还小，没想过选婿的事。”

        傻才会把不傻挂在嘴边上，姜二爷觉得自己安排得还不够妥当。他忧心忡忡地在屋转了两圈后，有了更好的主意，“若将来遇到你不想嫁又拒绝不了的婚事，你就说为父京前已为你跟和至订了亲，待到你十八岁就把他招赘来当上门女婿！”

        姜留呆了，“爹爹，这不合适吧？”

        姜留咧开小嘴刚要笑，便听她爹又，“你就嫁过后，相夫教这些你自己看着办。若他敢对你不好欺负你，你看着他也厌了，就用棍给为父狠狠地打，打完合离回家，再挑个合适的嫁了。凭你的本事和容貌，断没有受委屈的理。”

        那也得他回得来才行，姜二爷默默咽苦，笑，“为父提前叮嘱你几句，免得有人趁为父不在，把你糊了。你若相中了哪个，要问问你和你母亲的意思，她们若觉得不好，你就再换一个；若她们也觉得好，你再告诉你大伯，让他派你大哥和二夫试探试探男方的人品……”

        “爹爹放心，女儿绝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姜留两冒光，摩拳掌。爹，女儿刚才错怪您了，您一定是女儿的亲爹，如假包换的！

么？！姜留鼓起小脸儿，“女儿今年才十二，您明年底就回来了，到时您帮女儿选。”

        姜二爷哼了一声，“那就是哪个都没选中了。爹也替你筛过，康安城里的儿郎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能得上你的！”

        “为父已经跟万岁说过你和你的亲事，万岁明白为父的意思，应不会选你们或赐给哪位皇、王爷为侧妃。不过你自己也要长心儿，康安城你随便转，但绝不能往皇们边凑，可记了？”

        爹，在这件事上，咱或许可以谦虚，“女儿琴棋书画样样不，有一大批青年才俊看不上女儿这样的。”

        “……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