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爷也乖乖站起来，“大哥教育得极是，小弟为长辈却给孩们带了个坏，小弟惭愧。”

        姜三郎万分不平啊，“二叔赌得最厉害，还不自己写！”

        姜松瞪了二弟一，见着他塌去，又继续说教了一会儿，问妻，“夫人意为如何？”

        回到府中后，看着被吓坏的孩们，姜松也有些自责。他也没想到那人会直接撞死，让孩们受了惊吓。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们才能记得更深。姜松咳嗽一声，板着脸开始说教。

        姜三郎立刻，“儿就算输了，早晚也会赢回来的！”

        姜槐……

        姜松……

        姜二爷懒洋洋应了一声，“二叔手腕疼，你们快写。谁先写完了，帮二叔写一份。”

        姜三郎立刻，“押！”

        姜留……太假了！

        姜松，又问二弟，“这次家里押注压得最大的，就是你。你意为如何？”

        众人……

        “没注的，可以走了。”姜松说完，迈步走了。姜三郎瞪大睛看着他娘，“娘押的什么，输了还是赢了？”

        姜松的目光转向小儿，温和问，“三郎光很好？”

        小四郎委屈巴巴地，“大伯，侄儿不会写字。”

        陈氏立刻站起来，“老爷说得极是，赌博败财伤，百害而无一利！”

        我能！姜二爷直腰杆。

        “输了怎么办？”

        姜松满意，“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这次注的都留来，写自己此事的心境，再写以后再赌当如何，写完之后再去用膳！”

        “那是你没光！”三郎嗤了一声。

        姜松，“养不教，父之过。你念，让你爹写。”

        姜松先问侄小四郎，“四郎，输钱是什么滋味？”

        旁人都听不对劲儿了，三郎却还得意洋洋地，“爹，儿的光当然好。儿押了二叔中士和三十支箭全中，儿赢了一两多银呢！”

开的殷红血迹和那对母女绝望的哭声还是在姜留的脑中挥散不去。

        大伯先叫起伯母，姜留便明白了：这次被严重警告的对象是伯母。看她那圈，应该输了不少吧？

        这个傻！姜凌转了转脚踝想踢他一脚，便听大伯，“赌博就是这样。赢了的还想赢，输了的会砸更多钱去翻本，久而久之，便令人迷失心智。为了翻本，赌徒输光了金银后会卖房卖地卖儿女，没的可卖后，他们会去偷去抢去骗，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总会翻本，一把就能赢回来……你们今日见到的钱庄前那一幕，隔三差五便会发生一回。莫说小赌怡，没有几个人能控制住自己，只玩小的不玩大的……”

        小四郎泪汪汪的，“大伯，侄儿觉得自己过年的都白磕了……”

        三郎嘟囔两句，转却见二叔趴在桌上，“二叔，你咋不写？”

        “儿不会输。”三郎不服气。

        “光这么好，三郎以后还押不押？”姜松继续问。

        众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笔速，只有二郎和姜慕筝还刷刷地写着，想帮二叔代笔。

        陈氏咳嗽一声，瞪骂，“你爹怎么说的，写不完不准吃饭，快写！”

        “是人都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