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名声的王老夫人正愁没法解困局，只得顺着朱氏的话茬，“原来这东西竟是留儿想来的？留儿果然是个聪慧的好孩，外婆错怪你了。”

        恨透了姜家人的朱氏也亮同样颜和花纹的指甲，乐呵呵，“送什么都是孩的一片孝心，婶莫生气。”

        书秋立刻大声，“这甲片就是六姑娘想来的，是六姑娘亲手交给婢，让婢送去雪霞晚熏香、抛光、盒的。”

        “噗嗤！”朱氏忍不住笑声，“都说仆随主，就当这甲片是姜六姑娘想来的好了。”

        闫氏立刻，“说。”

        这可是你们自己找不痛快！孔氏抓过桌上的描金盒打开，晾给众人看，“看吧，留儿的脑瓜好使着呢！”

        见这孩的泪珠要落不落，小嘴儿抿得紧紧的，孙夫人温和劝，“好孩，快回去坐吧。”

        众人这才发现，崔氏左手指上，也贴着描金纹的玳瑁甲片。

        国监祭酒陪卿的夫人扫视一圈，笑，“这指甲片倒也别心裁，我以前从未见过。”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明摆着嘛，这是铺里的东西，留儿白拿了一套寿礼。你们快别难为孩了，她还小呢。”孔氏语气好，话却把姜留锤得死死的。

        “是呢。”孟三的妻崔氏也亮手指，笑，“这指甲片的确很漂亮，小留儿很有挑东西的光。”

        姜慕锦和姜慕筝也走了过来，姜慕锦怒冲冲，“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六妹妹，你说吧！”

        现在坐，可就什么也说不清了，回去她怎么跟府里人交待！闫氏刚张嘴，却听姜凌开了。

        闫氏见侄女委屈得不行，便问，“留儿跟三婶儿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别怕，慢慢说。”

        当着众宾客的面给留儿扣上个说瞎话的帽，让她以后怎么人？有这么当外婆的么！闫氏心里不兴，站起笑，“婶别看留儿年纪最小，她的脑袋瓜是几个丫里最好使的，也最多，经常琢磨些新鲜的小玩意来，吓家里人一。留儿送的什么，您给大伙儿瞧瞧？”

        “外婆，今日是您的寿辰，凌儿本不该多嘴的。但凌儿不忍六妹妹被诸位长辈误会，请外婆准许凌儿为六妹妹说几句话。”

        闫氏脸也变了，因为这盒里的摆的玳瑁指甲片是好看，但却跟孔氏手指上贴着的一模一样！

        谁说要她的东西了，夫人垂眸，端起茶杯。

话，大舅母请慎言。”姜凌站了起来。

        “你――”孔氏还要训，王老夫人开了，“罢了！祖母知留儿的孝心，你选的东西，外婆很喜，坐吧。”

        书秋受不了，站来跪倒，“三夫人，婢有话要说。”

        孔氏转陪笑，“夫人，这是咱自家铺里新上的件，您走的时候带上一副。不值什么，就是试个新鲜。”

        姜慕燕都抖了，鼓足勇气站在妹妹边，“妹妹，你说。”

        姜慕燕也小声，“留儿不会。”

        见到自己竟跟朱氏贴了同样的指甲片，崔氏厌恶地手回收，将指甲藏在袖中。

        听了孔氏的话，众女眷看姜留的神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