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开始收紧，中再次恢复了神采。

        她正要上前揍瑶河，飞月的手已经去了。

        “对对对。”瑶河连连，“我们灵华阁毕竟也是五百多年的门派了，所以有些仙草药材只有我们有，对了，界王！”

        凛夜和洛萤立时收紧了目光，沉沉看向瑶河。

        “哈哈哈――”飞月扬天大笑。

        “哈哈哈――”飞月扬天而笑，肤又渐渐如常，俯脸不屑地看瑶河，“你应该谢瑶姝带走了丹卷，否则，丹成之时，就是你们灵华阁灭门之刻。”

        飞月沉沉看向凛夜：“小夜，这种人值得你在意吗？”

        “老娘从来就不是圣人――”飞月忽然俯大吼，声若洪钟，整张脸竟是变得赤红，如同女！

        洛萤和凛夜怔立在一旁。

        瑶河怔住了神。

        飞月抬起脚。

        飞月看向他：“我让你复仇，是为了让你放，而不是越陷越深，你将来成仙成神，这种蝼蚁，你若看不惯，一脚踩死便是！”

夜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反驳。

        瑶河彻底吓呆，看着飞月神呆滞：“你，你，你是女！是女！”

        飞月的指甲倏然变长，尖利的指甲缓缓划落瑶河的脸，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划过他的脸。

        凛夜怔怔看向深沉霸气的飞月。

        “暗夜罗刹就会找上你，一夜之间，血洗灵华阁。”

        飞月扬唇：“未必。若要炼丹，有些东西，还是跟灵华阁要比较方便。”

        凛夜目光恢复了平静，沉眉，了泪看向飞月：“飞月，线索又断了。”

        瑶河瞬间呆滞。

        飞月冷沉俯视瑶河：“你在山海界，因为有权有势，可以滥杀无辜，欺善凌弱。你告诉我，老娘成神了，凭什么要对你这种恶人施恩仁慈？老娘这不是在助长你们吗！”

        “师尊……”凛夜惊呼，看向飞月！

        飞月踩在他的脸上，冷冷俯视他：“瑶姝的死难不是因为你的贪念吗？跟你这种人渣讲理，真是废我的。你没价值了。”

        “不！不――我错了！是我害死我妹妹的，是我害死我妹妹的！”瑶河立刻抱住飞月要抬起的脚，连声哀求。

        瑶河也变得呆滞：“神……不是不杀生？”

        飞月沉沉的话音撞了凛夜的心，将即将陷黑暗的话唤醒。

        看着渐渐陷安静与黑暗的洛萤，心里又急又气。

        瑶河再次被地晕晕乎乎，掉落在地上时，只觉脸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颌骨都快碎了！

        瑶河瞬间全颤抖起来：“是，是幽箜！是幽箜给我的丹卷！说他在寻访古迹时无意间找到的！”瑶河再次抱住飞月的，“我真的没骗你，可以审我，可以审我！”

        瑶河趴在飞月裙急急说着：“界王这几年都会从我们这里大批量采购，不不不，是直接拿！他是界王，我不敢跟他要钱，他将要飞升，所以他需要大量珍贵仙药，我还一直奇怪，他不会炼丹，这些药材拿去是谁给他炼丹？”

        瑶河这句话，真是把她给说笑了。

        “啪！”又是一巴掌，将瑶河直接从金狱里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