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着人灯的手掌，他转过，想叫谈风月，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走远了，便放大了声音喊：“谈仙君！可有什么发现？”

        心念了两句“有怪莫怪”，他双手合十，对人灯了声得罪，就直接上手刮去了人灯珠上的蜡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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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念久看着这盏人灯，一时不知是该到可怖多些，还是恶心多些。

        人在盲了睛后用手去探，最容易受伤的地方就是手掌，他忆起方才瞧过罗刹私的手也是这样，低低喃：“还都是新瞎的？”

        此番举动，饶是不通人如秦念久也有些看不去了，闪上前，施了个巧劲拿伞尖挑开罗刹私的手，右手五指或屈或翻，掐一个诏灵定魂诀，挥盖在了罗刹私额前。

        “……瞎的？”他眉锁得愈紧，自言自语，转而小心地掰开了人灯贴合在侧的一只手掌，细细剔除了上面的蜡渍，端详起来。

        这回“陈温瑜”的残念没再阻拦他，诀印落，十二盈盈金光直线破土而，自四面八方穿透了罗刹私的，封住了她的五，将她定在了原地，连被风扬起的衣袖和发丝都一同滞在了空中。

        谈风月虽然仍冷着脸，但大概是那份“心系苍生”的责任仍在，并无异议地收了扇，弯去探地上那盏兔人灯。

        原来杀不得、打不得，但还是可以定住的。秦念久松了气，心这其中果然有隐。他转看向谈风月，抬手指了指那盏盏人灯，“咱们……查查？”

        这村里的人该是以务农为生，这手掌十分宽厚，掌纹杂乱，肤质糙，生着厚厚一层老茧，上面除了一些旧疤外，还有许多较新的细小伤、割痕，主要分布在指腹上，其次是掌丘，再次是掌心，愈合程度推算，该是在死前的一两个月造成的。

…怎么还是看不见！怎么还是看不见！！”

        他原以为这人灯的珠泛着灰白，是被油蜡覆盖着的缘故，细看之才发现这怪异的灰白是自珠浮来的，呈缕缕絮状，几乎长满了整颗球，像是被人了一团云雾。

        她的力气奇大，几乎快要将那人烛的脑袋生生拽了来。

        这人灯沾了鬼气，不腐不坏，该是被了骨，地支在枯枝上。火光足够明亮，能够看见它的肤上凌乱地分布着片片弧形伤，像是鱼鳞一般；嘴巴被撑得极大，几乎占去了半张脸去，两排黄黑的大牙，也被割去了，两颗灰白泛黑的珠往外瞪凸着，一极深的糙伤横亘颈间，勉还能看是个中年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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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动作脆，秦念久便也不拖拉，就近检查起了离得最近一盏游鱼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