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嘴角，“嗯，以后都不去了。”

        有些别扭地吃过午饭，方才钟敛地给她夹菜，到她完全不好意思当着小的面拒绝，不停地说谢谢，不停地听钟敛调他们是一家人。

        李舒雪静静坐在沙发上，李文埋写着钟敛布置的新作业，钟敛在厨房洗碗，哼着不知名的调。这样的场景应该的像画，只是画里有一颗心上生了溃烂的伤，潺潺血，她想方设法愈合，竭尽所能将自己沉浸这平凡的幸福里。

        钟敛他的脑袋，父两对视着笑，他拍了拍，惊说：“刚听说你要回来，我去楼超市买的排骨，还没洗，我先去，你们玩。”

        钟敛兴采烈把她扶到沙发上，“真不去了？”

        他扶着柜门，盯着那个角落看，不用去翻也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散会之后，陆正衍接到连殊的电话，她说她把以前的东西都搬走了，陆正衍趁着午休回了一趟澜院，那间客卧大大敞开，里面所有和连殊相的不相的东西都一并消失了，只剩一间空房。

        李舒雪拿着卷，手发颤，欣地抚摸他的脑袋，“小很棒，很聪明。”

        无人应答。

        令她最最烦忧的是，她不知陆正衍帮李文找心脏的承诺还算不算数，他喜她是编造的，还有什么不能是编造。

        实在有些无奈，如果钟敛在几年前就这样对她，他们不可能离婚，一切肯定又好又平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的心支离破碎，迷茫于该去哪再找一份工作，凑够李文的手术费。

        这间卧室，也空了。空得整整齐齐。窗帘紧闭，衣柜紧闭，床柜紧闭，地上一尘不染，连最应该留有痕迹的浴室都没有留一滴珠，所有的生活痕迹都被人抹去，除了衣柜里剩的一个白纸袋，好留在角落中。

        “不去了。”

        “是爸爸……”小快地笑，取了卷扑到李舒雪怀里，“妈妈看，我考了一百分。爸爸好厉害，他什么都会，教了我好多题型。”

        他耐着继续喊：“李舒雪……”

        “那我们一家叁就一起生活，小，去把你刚的数学模拟卷拿给你妈妈看看。”

        一切回到了原，除了她的真心被践踏了一回，好像没有什么损失。

        她说舍不得，要等冬天再用，却在夏天将它遗弃。

        “李舒雪，来把这里打扫净。”

        ……

        还是没有回应。

        --

        他倚靠在房门安静地看着，脑里的回忆仿佛被人挖空，短暂缺失了。数十秒以后，他回过神来，喊李舒雪的名字。

        “好……”李舒雪不适应这样的钟敛，但并不排斥他的善意。

        他去后院找她，去前院寻她，又叫了几回她的名字，回应他的只有炎的风，穿透他的衬衣，焦躁的汗珠。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冲到李舒雪的卧室前，急躁地打开门往里走，意叫喊的嘴唇缓缓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