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幻觉，她真的看见那个长玉立的黑衣女从山上走来，远远向她伸了手。

        七年前那场未能完成的婚礼，今日，终于能够实现了。

        “时辰不早了，我走了。”

        婚礼？

        “阿音，如果我没有回来，我们之前的誓言，就当作不存在吧。”

        “你别哭啊，你应该为我兴才是，”慕容音笑了笑，“我今日，终于能够嫁给你师父了。”

        她的视线再一次模糊起来。

        慕容音之所以看上去和昨日不同，是因为她盘起了发髻。

        察觉到的生命快速逝，慕容音抬起看向对面圈红红的少女，“我这么不是为了你，我只是太想见到书白了。”

        “你来接我了呀。”

        今日清晨起来之时，她仔细地梳妆，上那枚林书白带给她的白玉发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准备去见她的新娘。

        嬴抱月的视野模糊起来。

不过既然连视野都变得模糊起来，也就证明她大限将至了吧。

        明明上布满了红痕痕，前女的笑容却很宁静丽。

        七年前的那个清晨，林书白接过她递来的丹药和婚书，放怀里，忽然抬起望着她。

        那是林书白第一次在离开的时候回看她。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慕容音发现自己心中居然没有之前预想的恐惧，反而觉得十分轻松和期待。

        慕容音向前伸手去。

        她当时觉得奇怪又惊喜，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那就好，”慕容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难得的婚礼，我可不想吓到我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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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她依旧心惊胆战，定定望着林书白不说话。

        不过既然林书白不守诺言先走一步，那么这一次谁嫁谁娶，就由她来说了算了。

        嬴抱月怔怔看着对面之人。

        而她上的，是女嫁时才会盘的发髻。

        “你不用为我到伤心。”

        第五百二十六章  终嫁

        “书白她，已经不会回来了啊。”

        慕容音低看向嬴抱月脚，轻声开。

        她不能山，早已习惯了等待。望着空的山，她站在原地，怔怔回味着对方离开前的那一。。

        慕容音闭上双。

        她心停一拍，“你说什么？”

        林书白摸了摸脑袋，拍了拍怀里的婚书微笑起来，“放心吧，不发生什么，我连婚书都收了，自然是要嫁给你的。”

        “对了，我现在的样，是不是很吓人？”慕容音问。

        嬴抱月摇摇。

        “阿音！”

        她追上去一步，终究还是停在了原地。

        “刚刚是我看错了。”

        手被人握住，慕容音嘴角一丝笑容，她轻轻呵最后一气，心满意足。

        “林书白！”

        “林书白，你终于来娶我了吗？”

        嬴抱月愣住，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有句话有些难以启齿，比起娶林书白，慕容音其实更想嫁给她。

        “抱歉，当我刚刚那句话没说过。”

        “没什么，”林书白说完脸上有些后悔，“我不是要去打仗么？打仗的话事很正常，我就是习惯地说一句。”

        那一次，就是她们的诀别。

        说完像是怕她追问，林书白拎起石上的剑，回看了她一，就倏然消失在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