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郑国瑞作为集团的财务长，在这个位置上工作了很多年，他接过的人和经历过的重要事也不算少。对一个大型企业集团的运营，他可以说是非常清楚的。

        “现在还不想，我觉得这个跌势一时半会儿是止不住的。”

        “至少会到40000元。”

        午3期货市场收盘后，袁杰给李欣打一个电话：“在哪呢？”

        夏小娜长叹一气说：“工作调动的事哪里会像你这样一赌气说一句话就能办成的？”

        “在家。”

        国铜价三天之连续三个跌停板，累计这么大的跌幅，这是他在有金属行业工作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的况，他知此时大势已去，铜价已经完全崩溃了，底在哪里？他想都不敢想。

        可问题是现在市场的走势自有它自己的规律，谁也说不准。它不会因为你是董事长或者是更级别的人就你的意志来运行，很多时候最真实的信息可能是来自最底层，就像李欣之前几次三番在刘中舟和金昌兴面前说过的那些话一样。

        “哦，已经三个跌停板了，你那些空单还不想场吗？”

        薛晨志这一天都呆在办公室里，哪里也没去，除了打电话促黄洪亮加紧时间赶快销售仓库里的铜以外，他想不来还有别的什么事可以。

        “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你向看到多少？”

        他们三人的共同特是只唯上，而不唯真！

        “这件事咱们就不再讨论了，由它去吧！但是你自己工作的事恐怕也得上心啊，你不是说你爸可以把你调到他们设计院去吗？要真是有这种机会的话赶紧走，南方集团是不能再呆了。不说别的，我这件事之后他们肯定会给你小鞋穿的，在这里的时间越长越不利。”

        刘中舟倒是想借助期货市场上的某些机制为南方集团谋利益，可他却在不该空的时候空，拉开了集团巨大亏损的序幕。

        李欣今天早上在薛晨志办公室里盛怒之脱而的那些话，其实说了郑国瑞心里同样的受：现在市场上的竞争是越来越激烈，薛晨志、金昌兴，刘中舟这些大佬经验和资历很深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他们好像缺乏了某种东西，总是在关键时候掉链。

        “我听你这话怎么觉有怪我的意思啊？”

        在他们里，只有上级的话是可以听的。这也许就是他们三人能混到董事长这个位置上最重要的法宝。

        其实从心深来说，他也不认为李欣这个小伙能给南方集团带来什么本的改变，因为他的资历太浅了。可这一切就像瑕不掩瑜一样，丝毫也不能掩盖李欣目光的准和。如果手握大权的刘中舟，金昌兴和薛晨志等人能够耐心听听李欣的意见，那南方集团现在可能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金昌兴和薛晨志好像取了刘中舟上的某些教训，他们远离期货市场，但却没能远离市场风险。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他们俩人对市场的度甚至远远不及刘中舟。

        “你已经回来了？”

        只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如果”的基础上，而这个“如果”是再也不可能重来了。

        午1:30期货市场再次开盘以后，期货铜的价格依然被压在跌停板上，这种况一直持续到午3:00收盘。

        “昨天。”

        “也没有啦，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有些太冲动了。”

        财务长郑国瑞看着飞直的铜价，心里也是一片凄凉。对南方集团经营况的了解，以及今天早上李欣的离去都在提醒他：自己该找退路了！

        “也是，金危机现在是愈演愈烈了，国际上那些上百年的大企业集团纷纷破产，这种况自30年代大萧条以来就从没见过。你也是赶巧了，节前卖开仓的那4000手空单刚好碰见这么一件事，要不然的话，节后铜价的走势还真的很难说。”

        李欣听夏小娜话里话外还是非常明显地不希望自己辞职的意思，可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挽回了，他也不想再继续跟夏小娜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恰巧这个时候车来到了转星云酒家的路，他就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到了星云酒家的院里说：“到了，我们上楼吃饭去吧。”

“你自己提了辞职，人家不就顺推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