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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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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仲厉担忧地问他:“什么意思,昨天我把你送回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吗?”楚芮看上去比上次见面更加憔悴。

        列车穿过隧的轰鸣声在耳边响起,楚芮靠在背椅上略显疲惫。

        “你看我的样,像个神病吗?”

        “没觉得,我倒是觉得你会说话的。”楚芮要是还不明白商仲厉是什么意思,他就白长这么大了。楚芮的向一直是小众,虽说是小众,但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的,至少长到这么大,他还没和谁谈过恋。

        楚芮说这话的时候,抬起了,和商仲厉的目光对视。

        听到这句话,楚芮颓靡地垂脑袋:“我倒是宁愿你说我像个疯……”

        商仲厉讪笑:“那要看跟谁说话,跟你,这不叫话,叫真心话。”

        楚芮不禁发笑,笑容很快止住,他盯着地面说:“我觉,你像个真实的人。”

        再远一,最边上双人座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去哪里?”

        “哈?”商仲厉耳廓微红,“我可不缺朋友。”

        一杯豆浆递了过来,温度不算太,楚芮顺手接过去望着手里的豆浆神。

        “好,我陪你。”

        商仲厉说:“你就没觉得我们俩之间有种自然的引力……磁?”

        “你很想跟我朋友吗?”从第一次在医院说话时楚芮就觉到,商仲厉非常地想和他结交,地超寻常。

        “之前不知,现在知了,你放心,你是我女朋友,我只信你。”

着手机的年轻女人。

        “你看懂了我的害怕和伪装,会主动发短信问我,我很意外。”楚芮角脆弱和迟来的惊恐,“我差就要以为,世界上已经没有正常人了……这样的况已经持续很久,和那些梦境一样,久到我快要怀疑我自己是个疯……”

        楚芮回答:“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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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楚芮疑问。

        楚芮的右边,同一排座椅上,是一对男女,看上去像侣。

        被这样一双睛看着,商仲厉突然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不,不像,你很正常。”

        商仲厉没明白他都意思,但聪明如他,自然很快就从楚芮的表动作上理解到,楚芮大概是话中有话。

        青年脸上没什么表,惊颤的瞳孔却暴他的恐惧。

        楚芮的嘴角一丝浅笑:“你这么熟稔,好像我们真的认识很久了一样。”

        “难不是吗?”商仲厉靠在椅背上,“我相信缘分的,还相信觉,我们一定认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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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瞎说的,你可别信她!”

        “给,还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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