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见过母亲了，那想来对今天的事也有自己的想法了，你怎么说？”

        说起来，夫妇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亲昵的事了。

        闻言杨夫人便不再说多什么了。

        毕竟嫡母也并不是个什么恶毒的人，她只是喜孩而已。

        这是杨大人为嫡母找的理由。

        杨夫人从来不是逃避的事，遇到时间要主动击。

        老了，就容易糊涂。

        过了好一会，杨大人才问：“大怎么样？今天的事可不能让大心里有疙瘩啊，彤这孩必须好好教。”

        只是……

        想来也可能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吧？

能理解。”

        那日后岂不是敢杀人了？

        杨夫人把丑话说到了前面：“你可想好了，要是哪天母亲真的对庄什么糊涂事来，你要如何和儿儿媳交代。”

        作为夫妻，杨夫人自然是明白自己男人不想让自己记忆中的嫡母变成如此模样才找的托词，便也没有拆穿。

        杨夫人有些生气，但想想又没必要：“行，都听你的。”

        “母亲和你说过了没有？要庄去她的院里，且说了长生一天不回来，庄就要一直留在那。”

        这样不至于太过被动。

        “不可能！在你心里母亲是什么人？她当年从不迫害庶庶女，现在又怎么会对小孩手？你不要对母亲有太多的偏见。”

        这话的意味……

        夫妻两个一个泡脚，一个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杨夫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要认为棠棠睚眦必报，不是好女呢。”

        杨大人没接话，只是等洗完脚之后，起走过来，亲自拿起梳给夫人梳。

        居然敢这么使坏了？

        “……老爷既然愿意，那你就去和儿说吧。”杨夫人并没有反对，但也不想掺和这件事。

        年少夫妻时，画眉梳发，都是闺房乐趣。

        嫡母多是威胁，不可能真的什么。

        “母亲，老了啊……”

        在他的心里，嫡母还是从前那完无缺的形象。

        “棠棠那小丫是个不让人的……事也就算过去了。至于彤，我已经让人将彤带到我的院里来了，日后我亲自教，不许柳氏随便见她。”

        “棠棠这孩是真机灵啊，哪像一个几岁的娃娃？”杨大人捧腹大笑，对池棠的表现很欣赏。

        才几岁啊？

        杨大人意识的否决了。

        “去就去吧。在找到大他们之前，咱们不也一直想要让庄陪在母亲边么？有庄在，母亲也许还能渐渐地不再执拗于长生了。”

        杨夫人嘴角笑，闭上睛好好享受。

        只是当事真的发生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事会变成那般不堪的模样……

        在杨大人看来，这都不是事。

        等到梳完发，又帮妻将首饰摘，扶着妻走到床榻边，坐之后，才拉着妻的手，轻轻地拍了一，怅然的说：

        只是随着孩大了，成了爷爷辈了，很多事不是不愿意去，而是觉得了不像是这个年纪该的，便开始克制了。

        杨大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细心专注的为妻梳发。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