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嬷得意冷笑，“当然没有，连一张草纸都不会便宜那王八，我和夫老早就将这些宝贝藏在了隐秘地方，乌吉明他带人来搜，只搜到了几张没用的废纸，藏宝贝的地方只有我知，那些王八这辈都别想找到！”

        他对母亲没有一印象，但他却时常半夜心疼得无法呼，睡不着觉，也不是梦，就是突然心悸，耳边好像还有女人温柔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每叫一声，他的心就痛一分。

        还有亡国皇帝宋徽宗的字画，风才唐伯虎的真迹，画圣吴，王羲之等大家的珍品，顾学海都收藏了不少。

        难仅仅只是为了娶万金桂？

        而且顾学海自己的作品也相当珍贵，他的书法和画作，在民国时就有人万金收藏，尤擅画锦鲤，他自个在家养了不少锦鲤，画的锦鲤栩栩如生，足以以假乱真。

        还有陆志国和万金桂，如果他们真的和母亲的死有关，后半辈也别想过得太平。

        周阿嬷说起了当年的恩怨，顾学海对金银珠宝不兴趣，他只喜收藏字画，顾外婆也很支持丈夫，不顾学海花多少钱都没意见，也所以，顾学海收藏了不少珍稀字画，就连传甚少的八大山人的作品，顾学海都有两幅。

        “叫乌吉明，是你外公的得意门生，你外公外婆只有你妈一个女儿，你外公是把这王八当儿养的，可一事，这王八就写了你外公的十大罪，翻脸无，斗你外公外婆比谁都狠，为的就是你外公收藏的一批古字画！”

        “那些字画被乌吉明走了？”江小问。

啊！

        希望那个仇人还活着，他会好好地问候仇人一家的，替外公外婆和母亲报仇！

        不过顾学海有个会赚钱的老婆，所以他不会为了金钱折腰，也极少售画作，都是人往来，是以顾学海传在外面的字画很稀少，再加上他在巅峰年纪就去世了，他的字画也更值钱了。

        所以才会一声又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他别的都记不起了，唯有母亲的呼唤深深地印在了心里。

        陆寒年三连问，声音越来越冷。

        现在还不算什么，再过二十来年，顾学海的字画炒到了天价，前世江小就听说过顾学海的大名，据说是近代价最的画家之一。

        她没想到这个鼎鼎大名的顾学海，竟是陆寒年的外公，她男人还是名门世家呢。

        周阿嬷冷笑：“应该是怕受牵连，你妈死前去总厂参加文艺汇演，遇到了咱们家的大仇人，他认了你妈，就这之后没几个月，你妈就事了，十之八九和这王八有关。”

        “那人是谁？现在还活着吗？什么的？”

        “是为了什么？”陆寒年沉声问，面无表，但拳得紧紧的。

        陆寒年不明白，陆志国为什么要害死母亲？

        在这之前，他以为只是一个梦，现在他知了，那个温柔而不舍的声音，就是母亲。

        母亲死的时候，肯定舍不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