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以他们为质！”她戏谑笑。

        “这又能说明什么？”她不解。

        她，“你是个明白人！”

        她这话题脱得有快，许攸懵了懵，回答，“相熟谈不上，他是冀州士林中的翘首，心中满是仁义德、君臣礼法，而我嘛……你也知，曾经过想废皇帝之事，跟他不是一个上的，也就之交而已。”

        她微微一笑，突然停脚步，回问，“远，你在袁本初那里的时候，同崔季珪可相熟？”

        “这两位当时面对的实际况其实是不一样的，不过……你这例举得恰当，我喜！”

        “既如此，你帮我去清河郡见他。”她光微凛的眸罩上一层寒气，“不妥协，那便直接反攻。”

        “这样啊……”她颇有些遗憾，又问，“那原来的冀州文武中，谁跟他关系最好？”

        许攸继续，“再者，大王和王妃成亲多年，他始终守对您的承诺，不纳妾，没有通房，对于一个位权重之人来说，何人能到如此？”

        许攸心领神会，拱手，“王妃放心，远定不辱命！”

        许攸笑，“王妃只看他注重礼法，却不知文人也最重风骨，尤其他这种人，一正气、刚正不阿，既然已经答应王妃，便绝不会临阵叛降之事。退一步说，就算他不想跟随您了，也不会去投靠曹孟德，那家伙在徐州屠了好几座城，如今拉了个皇室宗亲来，随便立个朝堂就想洗白这累累暴行，可能么？现在去依附他的那些想复兴汉室之人，要么是真湖涂，要么是装湖涂，要么真的是……真。”

        张茉，“当日我将崔季珪罢免回乡，其实是让他去应的，但是……现在冀州变成这种局面，我不确定他是否还忠于唐国，而且你也说了，他心中满是君臣礼法，当日他投我唐国时大汉天已亡，他或许是没办法了，才不得不答应我，现在曹孟德在兖州另立天朝堂，虽然是个傀儡，但他打的是兴复汉室旗号，季珪他会不会跟其他人一样叛我投曹？”

        “哈……”张茉朗声一笑，“崔季珪就不会是真么？”

        许攸听完不由暗自叹服，他原来还以为她那时是要拿崔氏开刀，杀鸡儆猴，原来是在一开始就留后手了，有崔氏为应，冀州这事的赢面已然由两成提至四成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王妃问这什么？”许攸疑惑。

        许攸，“王妃可对比祖和光武两位皇帝，同样是开国之君，一个嫌弃糟糠之妻，竟想以妾生取代嫡长，一个始终不忘最初承诺，隐忍多年将发妻扶上后位，改立发妻之为太。再看看此二人是如何对待功臣的？无的那位同样也无义，称帝后尽诛功臣，跟随他死的那些人有几个得善终？重的那位同样重义，改革官制，优待功臣，才有了云台二十八将。”

        许攸，“我前也说了，崔季珪注重仁义德，王妃在唐国行仁政仁德，仁百姓，深得民心，他不会叛您的。”

        据他所知，当初大王和王妃在回晋阳的路上，办了一个犯禁酒令的崔氏县令，而后又牵扯几个崔氏弟，连带着崔琰也被罢了官，赶回清河老家去了。

        “若是为质，便不会让他们同大公如此亲近了，王妃分明是在给大公培养一代的肱骨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