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先保护好自己。”

        燕晗昭的睛里只有杨慕羽。

        “王爷，您醉了。”

昭这一刻明白了，他确实变了，变得没有以前那么放肆了。那是因为他不想在短暂的人生之中留遗憾。

        “去吧。”

        燕晗昭有些微醺，虽说军中的酒是烈酒，可是燕晗昭酒量不小，甚至可以说千杯不醉。如今不过是有些微醺，一都不妨碍。

        “婢在。”如烟回应着杨慕羽，在军中仍是她伺候杨慕羽的起居，这方面也只有她更细心。

        王帐中烛火摇曳，天已然不早，杨慕羽见燕晗昭还没回来不免有些担心。“王爷还没回来吗？”

        燕晗昭也不如烟，只是这么吩咐了一句，自己的丫鬟有多懂事他还是知的。带着一壶没喝完的酒径直走到了榻边，坐。

        燕晗昭不希望今天的事重演，那是他不愿意见到的。尽燕晗昭及时赶到，可是万一有一次呢？万一……没有万一。

        不过杨慕羽也庆幸没有吧思诺带来，那丫虽然机灵，但是胆小，也没有如烟事周到，带来恐怕还会有危险，留在王府也能照应一酒肆的孙娘。

        “不，本王说的是永远。”

        “我会尽量保护自己的。”

        尽喝了酒，可燕晗昭的眸里依旧一片清明，那灼灼的目光是骗不了人。

        燕晗昭上一酒气，闻着让人有些不适。虽然杨慕羽也能喝酒，但是这酒味太重，确实熏人。

        想到这里杨慕羽也没什么计较，淡淡地了，示意如烟可以退。

        被杨慕羽这么一说，燕晗昭停了喝酒的动作，专注地看着杨慕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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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断更，借酒浇愁愁更愁。哈哈哈哈，倒还真是绝唱。”燕晗昭自言自语着，从营中找到了一坛烈酒，他要一醉方休。也许只有喝醉了，他才不会那么愁，才不会想那么多……

        明明有在乎的人，就不能轻易丢，不能拱手相让，不能失去……燕晗昭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他不想再失去……

        如烟会意，正要退，王帐的帘便被掀了起来。

        一时间，杨慕羽不知该如何回应。燕晗昭的真心他不会怀疑，可是……总有那么一怪异。

        “参见王爷。”

        “如烟。”

        …………

        “回王妃，王爷应当还有军务，您莫要忧心。若是您困了便早些休息罢，王爷若回来，婢会伺候着。”如烟的回答让人挑不病，只是这之间的疏离还是太明显了。

        一个中肯的回答，杨慕羽不能保证自己一定平安，但是他不会毫无意义的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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