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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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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澜质问:“你为什么不杀我?之前冰夷在梦境中与我相见时你也不是不知,你为什么不阻止?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今日本该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你!”

        “你在利用我帮你吞噬这些心……”谢云澜喃喃。

        可即便他不说,谢云澜也意识到了真正的真相,他:“你一直在跟心对抗着对不对?你前来人间就是为了要诛灭它们,可你每诛灭一只心分,你上的心本便会收它们残存的力量,然后加大对你的影响!”

        它们冲破幽冥的界限,闯人间。

        “我追随心分来到人间,不是为了诛灭它们,而是为了让它们在人间取足够多的力量后再吞噬它们。”沈凡看向谢云澜,“至于你,你也看到了,我上都是气,人形时尚能隐藏,一但变作原便会暴,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

自己的魂火随着被雷霆劈散的神力一起越来越微弱,而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因为那个无关紧要的错误。

        不,不对!他猛然反应过来沈凡话里的漏,他驳斥:“如果你一开始就是为了吞噬这些心分壮大自己,又为什么要阻止它们屠杀百姓?!”

        常人遇到这样的事会心生怨怼,神也不能例外,更何况,他已经不是神了。

        这些心分发展得越大,沈凡最终吞噬它们时获得的力量也就越大,可他为什么又要阻止他们屠城呢?

        十年中这怨恨越积越深,到最后,终于由心生。

        沈凡不说话了。

        京城中妖蛟离化龙几乎只差一步,若非沈凡去燃那一百零八盏龙烛灯,光靠谢云澜以及一众凡人本无法阻止,还有沧州和涯州,若是没了沈凡,他和城中百姓们早就死了!

        那烛火的阴影自诞生起就再没有消失,它在不断地成长着,但似乎是受了什么限制,它成长得很缓慢,于是,谢云澜便见到那阴影在烛火中开始分裂,它分裂成五份,除了最大的一份主仍然留存于此,另外四份则呼啸着向天际冲去。

        沈凡说的话本前后矛盾,他的很多事,也同样矛盾。

        谢云澜愣愣的,像是无法接受,原来从京城相遇开始,沈凡就在骗他吗?

        所以沈凡才会变成如今这样,他也不是没有抗争过,可心的力量越来越大,单个心分便让凡人无法抵抗,心神全为其所控,沈凡却与心最为大的本,乃至那一个个被收回的分对抗着,他苦苦支撑至今,即便心收回所有分的,他都仍然留有一丝人。

        “不错,京城,沧州,涯州,都是如此。”沈凡冷漠地真相,“我选中你,只是因为你恰好对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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