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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翎觉得他的表有些抑不住的狂躁，忍不住说话磕巴了一：“但……那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秦翎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住了册，说：“骁骑，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秦翎咬了咬牙，说：“你是不是就没打算把这件事往上报，我也不知你到底想要什么，但我只知，要真是开战了，后果可不是我们能承担得起的。”

        秦翎把查到的东西抄录在册上，从怀里掏来摊开给他看，说：“儿，这是能接到我们营地的所有住，拢共十九，有八是散，家里就一个人，其他的都是拖家带，住了很多年的，细的都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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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翎突然呼不畅，有些急促地后退了半步，没有作答。

        路千棠说：“你没有发现吗？你们这些在我手底的、几乎都着与军人最无关的事儿，拨给我也算你们倒霉――知这是为什么吗？”

        路千棠把册接过来细细翻了翻，睛里的光彩似乎盛过这盏油灯，语气中有些翻的欣喜：“有问题就对了，说明我们猜的没错。”

        路千棠冲他一笑，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说：“翎，我们来到这里半年多，我们手里的刀和厨房里的切菜刀有什么区别，我们整天都是杂活，你就想在荒郊野岭这样待一辈吗？”

        他看见路千棠的脸上挂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睛里的光像夜晚野地里蓄势待发的狼，张就要森森尖牙，路千棠缓缓地说：“因为我是被陛亲放逐的，他要让我烂在梁衮的风沙里，再也站不起来，明白吗？”

        这件事办了几天秦翎就带着详尽的结果过来了，营帐里了油灯，路千棠正在看梁衮的地图，掀帐门的动静带起了风，让灯光把他的影印得摇摇晃晃。

        路千棠，让他接着说。

        路千棠抬看他，说：“问什么？”

        秦翎翻了几页，说：“这是近一年途径这里的所有商队，有两支奇怪――这是今年三月份的，那时候我们还不在这里，这支商队是卖茶叶的，竟然是从凉兖往扬荆卖，这也太不合常理了，还有这支商队，是五月经过这里，在附近的一住民家中耽误了将近半月，也很奇怪。”

        昏暗的灯光打在路千棠的侧脸上，影影绰绰地有些晕光，让他的轮廓都有些模糊。秦翎有种错觉，好像只要他说错一句话那把刀就要把他的脑袋削来，路千棠乍起的那凌厉杀意让他忍不住有些发怵。

        秦翎看了他一，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去，拱手离开了。

棠往营外看了一，说：“不急，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贸然上报说不准还要说、治我们谎报军，那可不是挨鞭的事儿了。”